Archive for 九月, 2005


也记桔梗

昨天,新新突然问到我关于桔梗这种花,我告诉她桔梗有两种花语:永恒的爱和无望的爱,矛盾又和谐。

三岛由纪夫的小说《繁华盛开的森林》这么说:
秋露彷佛一团白烟
从住宅的后门飘了过去
这些烟露就如同无声的烟火般
在附近一带蔓延
在秋露飘漫中
依稀可见远方有许多桔梗花
这些花儿如一张薄棉被般
在秋露中绽放着寂寞……

从此桔梗在我心中留下的的印象,就是伴随着如同梦一般的秋露、无声的烟火,以及遍地花草的平原中传过来的吹笛声,寂静而永恒。

传说中的桔梗,花色的纯白,紫色,还有白色花瓣,边缘镶了一圈淡蓝或淡紫。

桔梗适合送情人,也适合送永不再相见的对象。因为它既是永恒,也是无望。

Or,whatever,永恒无望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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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一面

停止爱一个人的方式有两种,一是时间,二是移情别恋,这是我很早以前总结的爱的真谛。等到很久以后才发觉,对于真爱,根本不管用。

阿齐是朋友的朋友,在冬日的一个无聊下午,我去了他家。门没有关,我轻而易举的推开它,犹如阿齐轻易进入我心灵最深处一样自然而然。后来再看到没有紧闭的门,我的心便微微一动,我非常愿意这样感动下去,直到爱他的最后一天。

那时我正开始喜欢陈小春,不知是因为他才喜欢小春,还是因为小春才喜欢他,反正一转眼就爱的轰轰烈烈、无怨无悔,其实稍微清醒一点点都会知道,我和他是没可能的。阿齐长我八岁,与我的长辈交好。而我根本不打算考虑其他,打算用爱情解决一切。

接触了几次,我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感情,不让它泛滥的那么露骨,但是没有用的,我还是借着一点点醉意向阿齐袒露心意。他笑一笑,轻轻拍着我的头说: 你醉了。 黑暗中我的脸色绯红,我浅浅笑着: 啊,对,我醉了。其实除了说醉,我还能做什么,还好那一晚在他怀中温暖非常,热的可以蒸发我的眼泪,阻止它们纵横。

阿齐有过很多女友,不知为什么,现在却独自一人。问他,他却懒懒说他想结婚,说的跟真的一样,感染到我也厚着脸皮取笑他:再等一等,我就嫁给你了。我们在一起爱开这样的玩笑,每次我都有一点儿飘飘然,每次都因为阿岩的一句话清醒过来。岩是阿齐的好友,他手臂上有一块好大的疤,隐约看的到字。岩告诉我那是一个女孩的名字,刻上去是为了爱,削掉它也是为了爱。他说话时眼仁黑黑的,深邃的看不到底。这样的故事让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浮想联翩,沉醉不已。

我喜欢跟着阿齐东走西走,他的朋友很多,东南西北,到处都是。我喜欢这样,什么时候都不会孤独。但是我错了,阿齐有的时候很稳重,甚至沉默,整个晚上一句话也不说。阿岩往往在这个时候出现,陪我聊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我一直盯了阿齐看,他没有表情,在我眼里却看的千头万绪,我不懂他,却这样的爱他,甚至从来不打算悔悟。

我几乎天天和阿齐搅在一起,日子久了,自己却习惯了这种感觉。他不在身边的日子,整个人就昏昏然。这个时候,我开始研究各种花的花语,有一种叫紫色的花,花语是“无望的爱”,我很悲哀的欣赏。

晚间聚会,喝了一点酒,自己的眼睛都在发光,我希望它熠熠生辉,多远都能让阿齐看到。 那不是成了北极星? 阿岩取笑我。无所谓。可是我又有些悲哀我最爱的竟不会这么取笑我。北极星是亮的,因为他有方向;可是我的爱无方向感可言。

炎炎夏夜,月光如水,我的失意一点点累积。阿齐的女友我见过,纤腰,最爱吊带装,不知有多么风情万种,可是我总觉得她的气质不得人心,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在嫉妒。

阿齐慢慢从后面走上来,他有一个习惯,在我后面的时候从来不会开口叫我。只是渐渐走来和我并肩。所以,我特别羡慕电视剧中的男女主角在前在后的回眸,很容易窥视情感深处,可惜没有机会。我可以闻见他身上的淡淡烟香,非常蛊惑。此刻没有人说话,听见我们的呼吸均匀。然后我停下来,没有看他的眼睛,冷冷说:

“你就这样浪费我的感情。”

简直有点咬牙切齿。阿齐还是沉默。不知名的小虫在路旁疯狂鸣叫,那一瞬,我忽然喜欢某人的聒噪,至少,不会如此尴尬难堪。于是,我也只有浅笑,然后沉默,但终于不堪沉闷重负,我问他:“你内疚?”

“ 你希望我内疚?”

“不,我希望你爱我。”

阿齐侧头叹口气,然后正视我,说:

“好吧,我等你。五年以后我们结婚。五年对我来说只是时间,却是你的成长历程,你能保证你不会变?不然就更加耽误青春。”

阿齐的眼睛看到我的心里去了。有10秒钟的时间我不能呼吸。这些问题我真的没有想过,过了很久,我对他说:“我口渴。”

“你看,你都在顾左右而言他。”

我不再说话,尽量不哭出声音。

后来想想,有一句话叫“宁愿和你做朋友,不愿和你做情人,情人只能一时,而朋友可以一世。 ”也许可以稍微安抚我的心。

上网和朋友聊天,她说她正陷入一场单恋,无法自拔。用了很多专一字眼 。我说,专一只是一种感觉,是你人为紧缩心灵空间,反复接受一个人的条件反射,不曾得到的拥有一再被重复,其实只是为了让自己被肯定。我发现这句话对我来讲更适用。

在一个傍晚,我一个人走在街头。天空微微落雨,黄昏路灯与昏黄的天空相得益彰。高大建筑隐约在暮色里,平添神秘。新正在为送朋友的生日卡片而烦恼。我一看,是一张很朴素的小小卡片,上面的纹花竟是紫色,卡片上写到: “今生,谁是你曾经错过的人;现在,谁让你最想凶一下…” 我呆呆的站着,眼泪婆娑滴在卡片上,打湿了字迹,浸漫开来,字的兰色一点点褪去,终于成为浅紫。这种色彩和粗糙的纹纸就这样印到我的心里,挥释不去。

后来终于见到了阿齐,他没有变,只是身边已不是纤腰。

我只是站的很远很远…

我答应你的 / 已经慢慢实现 / 不想你的好 / 忘记你的笑脸 / 因为爱失眠 / 那些恍惚的日子 / 已成泛黄的从前 / 你和她之间 / 纷纷扰扰流言 / 听了多少遍 / 心早已经疲倦 / 没有人相信我从来不曾埋怨 / 只是偶尔难免还有一些思念 / 好想再见你一面 / 看看最近的改变 / 没有你陪在身边 / 我学会 / 自己勇敢一点 / 快乐 / 悲伤 / 都变的很浅 / 简单的生活是我唯一心愿 / 只想再见你一面 / 我可以站的很远 / 若不小心被发现 / 一瞬间 / 所有缠绵 / 也是云烟

生日

早晨被老妈的短信吵醒,祝我生日快乐。我爹摆弄了半天手机也没发出条短信来,于是他许诺了两顿随便我点的大餐+折磨他的车子一天时间作为补偿。

今天安排的很繁忙,终于搞定了车票机票,一直拖着没发的挂号信也寄出去了。购了物,吃了面,也算是应了生日的景。

其实年岁越大,就越没有过生日的心情。

生日只不过是每年某日在提醒我,母亲生我于世上的一个模糊日子,要是有朋友依然记得起这一天,开个party啥的,我也会很开心,生日只不过是一个聚会的藉口,朋友们抽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而我则在其中领略温馨的友情,享受每一束花每一份礼物背后盛载的心意,生日的聚会的意义又超乎了庆祝生日的本身。

最后谢谢大家给出的许许多多的祝福,并且祝自己生日快乐,年年岁岁,不可能重复相同的故事。至于心情,也不同。

淡了,也浓了。

一个人的周末

试图计算加上本周,我已经有多少个星期没回家了…

无聊的日子,吃光了俩斤多的鸡尾虾,一半用糖醋爆了一下,一半用来做虾仁色拉。

听来了一个觉得很搞的笑话:

奥运会撑杆跳高项目的规则中,有这么一条看起来很无厘头的rule: 运动员起跳之后,双手不可以改变上下位置。原因是因为在早期的奥运会中,曾有日本运动员走到横杆前,把撑竿插到地里,然后顺着竿子爬上去,这才改了规则。而早期的杆子是竹制的,直到人造杆出来后,日本在撑杆跳高上的优势才被打破……

今天收到了个史无前例的大蛋糕,大到我把冰箱所有的玻璃隔板都拆了也放不下去,我要胖死了…

Talking About Change

上周四拽了阿呆陪我去烫了头发就被Mikie灌了个“色っぽい”的评价。

我还领养一只小乌龟,干爹干妈的认了一堆,很有人气。前天她睡了,我还兴致勃勃地把她弄起来拍了好几张裸照,其中有一张就是她伸长了四肢到处乱抓的猪样。阿呆已经代表他们家的龟多次流露出对我闺女的好感。

我还打扫了长年不换的博客背景,黑白二色,我最中意的颜色。并且热情满满的把大家的链接都加上了,贴心的分了个美女和帅哥专栏,请大家各取所需。需要红娘服务的可以来电来函咨询。

对了,最近新世界的游泳卡大幅度打折,欢迎大家来陪我游泳,自带泳衣,越暴露越好。

PK年代

美美所在的外贸公司私下被业界“美誉”为绞肉机:公司的中层每人都像X战警时刻准备冲锋陷阵,员工24小时开机等待魔鬼老板随时PK。为此,美美的口头禅就是学广告语深沉的说:PK,无所不在。

PK之意不在P(Player),而在K(Killing)也。有人酸葡萄地说《超级女声》超级恶俗,本着严肃探究其“恶俗指数”的理想,我却疯狂爱上了“恶俗的节目”。回头看“三好学生版”的《梦想中国》,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的就是原生态的PK。尽管 PK和实力未必绝对正比,备不住有人耍奸使诈,被“黑”掉也很正常,但是,不作派的站在舞台上,本身就比什么都美的杀气腾腾。

美美的近期计划是找一个至少拍拖时不用拼命PK的帅哥,于是认识了他。按说这样的奇迹跟上帝创世记差不多了吧——上帝说,要有光,于是世间就有了光。可惜这个帅哥,他的衣服比美美的还多,每天早晨出门前,考虑是穿蓝色这套好还是黑色那套好,是配灰色领带还是配棕色鞋子呢!一个周末,金童玉女的去shopping,看着他频繁出入试衣间,一套一套的呢喃:honey,这件怎么样?这个配我的脸色吗?后来美美终于还是发短信把他PK掉了:找个神经坚强的女人去吧。

是的,PK无所不在,你会“云想衣裳”,他会比你更“花想容”。就像我们当年爱到死的《圣斗士》,简直就是一款动画版的超级男声。我们最大的趣味就是学圣斗士们爆发出小宇宙和“坏蛋”们一轮轮PK,明知无非是想弄个“正义战胜邪恶”的好莱坞式翻版,但坏蛋的那群还是死乞白赖的热爱着自己的角色。 Yes,PK,我们天性热爱。

没了PK,爱情都没劲。李隆基和杨玉环该算是中国历史上被炒糊了的一段高温爱情了,人称中国的罗密欧与朱丽叶,其实说穿了就是一个当了领导的时髦青年和他的明星老婆的肥皂剧。说他没劲,纯粹是杨玉环姐姐根本就没有第二种选择,没有PK的精彩。我宁可看《东京爱情故事》,尽管最后理美利用完治的优柔寡断PK了莉香。但,这才叫爱情。

李碧华说:得第二,也是输,岂容狡辩?这是一个PK的年代,从写字楼到夜店,从酒肆厨房到公共卫生间……但有输有赢才叫真生活呢,粉饰太平的皆大欢喜的游戏连小孩子都不爱玩了呢,那就“让PK来的更猛烈些吧!”

耳洞

最近生活平淡无味,说服自己去采购。在MSN上咨询了5分钟后,就扛了六个购物袋满载而归了。

刚到家,就被告知了某个貌似很惊人的消息,对方显然是害怕我受刺激,酝酿了很久,并且一直小心翼翼。对此,我很感谢他。

巧的是晚上碰到刚分手的小妍,非拉着我让我陪她去打耳洞;而且更变态的要求我也要打,美其名曰是“姐妹耳洞”。

有人用打一个耳洞来纪念一段逝去的感情,我不知道妍是不是这样。还听说有人用打耳洞来记录自己堕胎的数量,张示对性的不屑。

不过说到耳洞,我到是被很多人劝说过,首当其冲的就是熊,伊用自己几大箱子的耳环诱惑我。

刺青是情绪印记,耳洞是出口。对我来说,这两者都不如我耳朵上完整的肉来的重要。况且有人说穿过耳洞的红颜下辈子还会是女人。

时间已近两点,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