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5


我已经发烧第五天了,很奇怪,从上个周五开始就一直持续低烧,没有原因,该不会是得疯牛病了吧。

so我现在就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把自己裹得像木乃伊,穿着拖鞋奔走于传真机和办公桌之间,顺便抓几个m&m豆往嘴巴里丢。

这个客户可是把我折磨得不行,现在全办公室的人都知道我天天被我的“情人”电话sm。她擅长于在午饭时间打两个小时的电话让我把条款逐条解释给她听,或是跟我讨论昆山到底会不会发生海啸。所以每见我面露菜色,加藤总会无比同情的看着我:她又来虐待你了啊…或者我刚从外面回来,发现阿呆用极忧郁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必然会在我的桌子上看到给我的留言:给你的情人回电!

anyway,最近还是有很多开心的事情。
譬如,明天可以回家跟我爹嗲,骗些礼物来;
譬如,我还没有嗲,就有人自动自发寄礼物来…
譬如,礼物还没到,我就可以等着有人在双流机场跟我表白;
譬如,就算没人表白,也有成都的美食和美女在等我;
譬如,就算不能吃辣,也可以拽人去逛张靓颖驻唱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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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来博去

貌似就几天没来写东西,居然被博客里只有三个豆腐块的小陆催着更新,丫最近在转型,半夜鬼影子都没有的时候告诉我:开始看书了,那会儿澳洲凌晨四点,我深刻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年代,没“博”的就跟70年代穿不上喇叭裤80年代听不到重金属般郁闷,94年那茬儿一个叫Justin Hall的猥琐男声名狼藉的网上日记可也算是开创了“早博”的开山法师,这家伙在网上即时发布他对吸毒,做爱的赤裸体验,都没来进修一下咱的春秋笔法,搞得博客一开始就没来得及立个牌坊。

当然,后来我们土着的木子美姐姐,流氓燕姐姐,芙蓉姐姐前赴后继揭竿而上,也算是正本清源了。

据说博客这个词在网络生活中的艳俗和民间的翠花或十里洋场的大红灯笼有的一拼:俗话说,三八,是十分有利于身体健康的体育活动。没事儿和虚拟人群发发嗲,乱派发点小心情,想说啥就说啥,你可以一边拿出化妆包里的小镜子,照一照别人不会注意到的色斑,一边谈论一下拉斯维加斯的天气和蔬菜市场行情。据说博完之后的感觉和从卫生间出来后的感觉有异曲同工之妙。

文学文学,果然是胡说不用上税的好东西。博客博客,不是博人,就是被博。但不管怎样,我们曾经敬爱的张海迪阿姨也开始博来博去了,果然是博客似人间,处处是笑场…

附:2001年记者安替对于张海迪提案的评论

我为什么非常讨厌张海迪

作者: 安替

中国的事情,什么都不能往深里说,一般是说到一定火候就假装不知道最好。因为很多问题的最后指向都是政治或者说意识形态。说简单点,就是如果真的要把事情说清楚的话,就会“进去”了,而大家都是凡人,都不大有为真理献身的勇气,所以每个人都在妥协,只是程度不同而已。而中国的社会人文研究不可能接硕果的原因也在于此。所以关于张海迪的讨论虽然很有意义,但是还是限于玩票级别比较安全。

我对张海迪的讨厌不但是情绪上的,而且是理性上的。在上一篇文字中,原稿我称张海迪为“网民公敌”,终稿才改成了网吧忧郁杀手。她的问题首先是整个逻辑混乱,把无辜的网吧当成网络色情的替罪羊,不知道网吧已经有类似公用电话这样的信息终端的作用。她就像王小波笔下的那个傻妞只知道缝纽扣一样,除了道德之外,她一无所知。

如果说残疾人自学英语就能当政协代表的话,是不是其实靳如超当年也有资格评石家庄政协代表(自学爆炸术)?我们不能因为她是残疾人,就能接受她对中国网民的伤害,她也没有理由整天把残疾当成招牌挂在胸前,然后无知无畏地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中国因特网和网民是无辜的,没有理由因为她的残疾而付出惨重代价。

一个只会道德而且把常常把道德挂在嘴边的人,往往是让人受不了的,如果恰恰他(她)还有权力,那就是不折不扣的灾难了。张海迪自己要做道德中人,OK,没问题,但她没有权利让别人向她靠齐,毕竟如果大家都过张海迪同样的生活,那么中国也改叫中华大残联了。

这样的人,多了解一行就是一行的灾难。她上了网,网吧就封了,她如果下次看到别人当街接吻觉得受到刺激,提出禁止接吻,是不是我们就要回到清朝?

这样的人,既然已经摆脱了低级趣味,就不要再打扰我们人间的生活;既然已处高位,就继续养尊处优好了。我相信,全国网民绝对愿意每人出一元钱养活她下半辈子来换取她现在的彻底闭嘴。如果她真觉得不提什么封案不过瘾的话,干脆把音像业、出版业、通讯业全部封了算了,那样真的就彻底白花花一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精神污染了。

Crazy Weekend Summary

我觉得我快完了,上周共计上班三天半,五天在酒吧里泡着。

早晨洗澡,发现身上伤痕累累。左手臂淤血了一大块,是周五体检被医生虐待的,她找不着血管,狠狠给了我膀子两巴掌,戳下去才发现如果针头按原路线走就找不着血管了,于是她就硬生生中途给我拐了个弯,我当时就想跳,琢磨着跳起来得更疼,忍了。伊抽了我三大管子血,还抱怨血液太淡,真是嫌好是歹的,上次南大的医生扎了我四针才扎出血来,您就知足了吧。

左腿膝盖的伤来得比较搞笑,babyface的卫生间在二楼,我下楼的时候发现放的曲子很好听,就踏着节拍往下跳,跳了一半那个死DJ突然把调子加快了一倍,我妄图挑战一下极限,就从还剩差不多六七节台阶的地方跳了下来,飞了一半,公子妄图来救我,可惜没来得及我就扑通摔地上了…无辜的被两人鄙视。

昨早起来,发现右脑瓜子上鼓了大包不知道怎麽来的,怀疑是小陆趁我睡觉的时候K的,暂时没有证据,找到了我再跟他拼命。

明天我又将以公事为由回南京消遥自在,看在我已经全身是伤的份上,大家晚上一定要赏脸哇。对了,苏州之行的最大成果就是我们仨成立了个崭新的组合,取名TMD,明天表演给大家看。

最后恭喜小陆拿到签证,不久就可以远赴澳洲和绵羊共舞了。

谢谢CCTV,MTV.
Viva TMD!
TMD lives forever!

乱弹

今天恐怕是我搬了新家起的最早的一天,眼看已经没有指望用任何化妆品掩盖住黑眼圈,也就悠闲的收拾两个已经睡死的男人到处乱丢的烟头,袜子,手机,眼镜,酒杯。

昨天去Seven玩儿,就我去了趟卫生间的功夫,那两位已经跟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法国MM high高了。

最近幸福的浓度很高,所以我乖乖的早十分钟进办公室,看大家的留言。看到最后Cherry的,就觉着这丫头怎么能这麽了解我,真是缘分。

我和Cherry是非常的巧合变成朋友的。

之前在大学里还曾经处在敌对的阵营相互不理睬,后来缘分巧合,居然也就做了朋友。我们同样爱翘课,不爱日文,爱睡觉,爱吃东西,爱长胖然后减肥,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锻炼。顿时就臭味相投,不可一世。

恩,又开始走题了,不过终归都是好事,谢谢Cherry。

揉揉鼻子,盖好被子,睡觉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