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四月, 2006


崔晋

没别的,就三个字:

我爱你!

亲亲徒弟,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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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办公桌就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不堪入目。每天下班前都要花好长时间收拾,上班只消一个小时,就一定又不像样了。今天尤其得乱,因为昨天晚上我赶时间去蹭饭,摊成一堆就走人了。现在桌上文件堆的高高低低,非常不适合书写。提高效率起见,我干脆把它们都抹抹平,然后趴在半分米高的文件上继续工作,如果需要找什么资料,只需在众多文件中扒开一个洞即可。

好了,上面主要说明了我的工作很辛苦,下面继续来说玩的事情。昨天,陆姐姐千里迢迢从园区飞车过来陪我和Mikie吃饭,为此据说还划伤了她的车。我特别去预订了楼上的包间,因为在大厅大吃二喝实在是太显眼了。

吃到最后,服务生过来收拾盘子,我突然觉得应该还没吃饱,但自己已经叫了太多次,就很小声对旁边的Mikie嘀咕:“你再叫三份金枪鱼吧!”话音还未落,收盘子收了一半的小姐转头目光如炬的看着我,答道:“三份金枪鱼是吧?好,马上就来!”结果,我不仅把小姐端来的金枪鱼都吃了,还霸占了陆姐姐省下的最后一块三文鱼。

说完了吃,再接着说说搏击的事情。最近总觉得有情绪要发泄,暴力倾向泛滥的同时决定去搏击俱乐部,女老师是朋友的朋友。晚间果然是人容易极度脆弱的时刻,一开始也只是喊几嗓子,后来就变成一边打一边哭,再后来打也打不动了,就轮到女老师忙开了,拿抽纸,倒水…我觉得我酷死了,最狼狈的时候还有美女陪着。

At Last,想说一句话:哭的时候,有人抱着哭得感觉,很好。

饭局

这两个星期我绝对吃多了。

从上周日开始,Kitty天天比我妈还准时的打电话来查岗。周日晚上,我告诉她我正准备去乱世佳人,Kitty不理解我第二天要上班了居然还出去乱high,我说了两句就匆匆挂了电话。果然凌晨到家的时候,已经半夜四点了。估计班是铁定上不了了,就气若游丝的给公司打电话,老板非常高瞻远瞩的对我说:“你该不是昨天晚上喝多了吧?”

好磨歹磨请了假,继续倒上床睡觉,到晚上神清气爽时,Kitty的电话又来了,我按下接听键的时候想必她已经听到了乱世佳人裡震耳欲聋的音乐,但我还是很有职业精神的站在大乱的大门柱子旁边顶着寒风陪她唠了10分钟嗑。转头冲回吧台,我才喝了一小口的酒就不见了。

昨晚上,Kitty又很有心计的来查岗,这次我总算在家乖乖呆着了。她劈头盖脸就问我现在是不是痘子旺盛,猜得真准,我现在一逛街就漫山遍野的找遮盖力强的遮瑕用品。

其实,我最近的光荣事迹得从上上周外公的寿宴说起。当天我爹有事不能出席,再也没人在我夹猪蹄膀的时候幽怨的盯着我的筷子看,以至于每个来吃饭的人看到我都拍拍我肩膀说同一句话:“呵,你爹今天不在,你可得趁机多吃点。”结果么,另外两桌都有可供打包带回家的菜,就我们这桌,盘子干净的都可以当镜子照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就在苏州吃的撒开了欢。我有记忆的时候就一定就在饭桌上,喝了一半的时候就一定是在酒吧,没记忆的时候一定就是喝醉了回家睡觉了。期间,我率领Mikie等小分队,吃了北疆饭店的羊排肉串大盘鸡,吃了协和菜馆的糯米排骨酱方肉,还吃了东方广场的刺身海鲜加高汤。

Kitty查岗那三天,我和Mikie就一直出没在乱世佳人。最后一天Mikie终于挂了,她跳舞的时候把她的手机给扔了,捡起来的时候就不见了电池和后盖,可惜回家了也没清醒过来,居然还拿起只剩下壳子的手机一本正经的拨114准备查大乱的电话。这孩子逻辑倒是有条有理,只可惜智商太低。

今天是我酒醒上班的第一天,精神抖擞的在msn上碰到了吞吞,她暴料说发现某男同学在我面前会特别的听话和撒娇,为了仔细观察这一我从未发现的现象,我极不情愿的撕毁了昨晚上才张贴上的退隐江湖的告示,准备积极筹划在五一时安排更多的活动以验证吞吞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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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若干个订票电话及跑了火车站两次,均被告知节前回南京的票都卖光了。绝望之际,我们司机给他哥们儿挂了个电话,居然帮我定到一早最快最好的快车,手续费一分钱都没要,我爱死我们司机了。

南京的同志们,随时准备接驾吧。不过我的手机随时有可能停机,至今尚无闲钱去充值,如有发现停机,严禁拨打南京家中电话,我爹会随时用中文,英文和南京话进行监听。当然,您如果说日语,德语,法语,鸟语的话就无所谓了…

上个月电费还没交,这个月信用卡账单有A4纸3张。我慎重决定在南京白混白喝多吃多占了,请各部门事先部署一下。钦此!

重博

昨天我在家裡追杀一只大蟑螂,不知怎的就开始想起写博客的事情。估计我的博客近期久不更新,应该也开始蜘蛛结网爬蟑螂了。

今天我决定说说家母。上周,她残忍的抛弃了我和我爹,一个人上云南逍遥自在去了。临走前还剥削了我买来装可爱的米奇阳伞,以至于前周末我回苏州的时候只能冒着风雨拖着个大箱子抱头乱窜。

接着,她在云南的七天间,就彻底玩疯了。基本上处于电话不接饭店找不着人的状态,只是偶尔在极不着四六的时间发来不靠谱的短消息,摘抄如下:

“我在云南,盛产精油,适合丰胸和促进食欲,要买不?”

我说妈呀,我要是再增进食欲,估计就连盘子带碗一块儿吞了,我爹大概会第一时间跑去吐血吧。所以我见客户的时候偷偷从桌子下面摸出手机来,回了几个字:“太贵,勿买。”

“银饰很漂亮,特别是挂坠,我准备买一打,要买不?”

我妈这招相当高,估计是怕回家了被我爸责怪乱花钱,所以她只要是买东西,必然会发条短信给我顺便加上个后缀:“要买不?”,轻而易举把买回来的东西都挂在我名下。我收到短信时还在客户那,只好求新求变的回了个“勿买,太贵。”

“我在玉龙雪山海拔4505米的山上给你们发信息,向你们问好!祝福你们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这条短信显示的接收时间是半夜3:07分,我早晨起床看到时大惊:也太前卫了,半夜跑出去爬雪山,她以为她是藏羚羊啊。结果打电话问我外公才弄清楚,原来是老人家她早晨群发短信时把我漏掉了,山爬完了,半夜八十分打到一半,突然想起了我,就非常及时的给我补上了…

”下午到花卉市场,想要买什么样的花?我夜里1:30到南京,到时候给我电话吧!“

我一直琢磨她准备怎么把鲜花空运回来,不过后来她还真买了好几打回来,运输方式不详…我倒是很认真地喝了咖啡开始等半夜两点给她打电话。等到十一点,实在很无聊,就给我爸挂了个电话,我爸琢磨着已经开始梦游了,口音模糊的说我妈的飞机10:30就已经降落禄口机场了。好嘛,原来是少输入了个0,又给涮了一把。只可惜我灌下去的两杯espresso,我只好瞪着大眼度过无所事事的漫漫长夜。

后来我把我妈的短信语录汇总给阿呆看,他总结说:我遗传自我妈的不着边际占了我基因的大部分。我于是就打电话回家给我妈抗议,正逢她在整理家中文件,找出我小时候的一份东西来读给我听。

大概情况是,我爸在我小时候特别的凶悍,我又顽皮的有点让人伤心,闯祸那就是家常便饭了。所以,在劝说若干次无果的情况下,我爸通常就直接升级到用暴力手段来教育我。还好我妈经常唱唱白脸,我也就是偶尔被黑脸痛打一顿,断几根尺子而已。可是我七岁那年,我妈被安排长期出差,一向溺爱我的外公顿时觉得天都快塌了,按我当时的淘气程度,一定会被我爸给活活打死。外公就特别关照我妈即便是身在远方,也一定要时常关心我的死活。于是,我妈就千里迢迢从深圳写了封信给我爸。最出彩的一段就是:

毛主席和无数共产主义先锋教导我们,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敌人要向寒冬一样的严酷。张同志(我爸)的女儿(也就是我),虽然很可恶,但是也应该归纳为同志内部矛盾,应该以坑蒙拐骗为主,严肃教育为辅,不能按照对待敌人那套打打杀杀的方针来对待。

我爸顿时就心软了,我也就生龙活虎的一直活到我妈出完长差回来,家里存货的尺子一根都没断。言而总之就是,我妈为了我没有缺胳臂少腿的活到现在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不过,下次我再不着边际的时候,不要怪我,去找我妈。

加班加班

上周吞吞,小绒球和我在msn上3P了一下,立等冒出了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想法:炒作。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博客炒作行动开始了。自我们四朵金花和一朵霸王花同时在博客上贴了相同内容后,点击量剧增,msn上前来八卦的人更是络绎不绝。本还想调足胃口后继续写个周末(二),却在周二被老板一砖头工作砸在脑袋瓜子上,正中目标,红心直冒…

于是,我的凄惨生活就开始啦,加班这种已经算饭前甜点,小菜是对付各种数据,大餐就是整天出去乱跑。同事上班的时候我外出,同事下班的时候我回办公室开始加班。加班的唯一好处就是证明我也是有正当工作的人!而且还颇为用心。要不我们林大小姐整天在网上要求八卦,流氓整天下了网要求组织腐败。

我们分配工作的方式特别有创意,原先我只负责一个公司,接着本着省汽油钱的精神,这个公司隔壁的公司也归我了,再接着这两个公司方圆10公里以内的公司也都纳入旗下,再再接着,这一砣公司所属集团下的所有公司也都扔了过来。我们就跟土匪占窝一样,划地块进行工作。截至发稿时,南京以西北,无锡以东都是我主场啦。

上周兔子和我说,客户处有俩折的Nike,三折的Skincare,免费的彩妆,咖啡、红茶、桔子汁,当然更多的是钢铁塑料手机DV,虽然这些个我没啥需求,不过为了更多的折扣,就让加班来的更猛烈些吧。

周末

上周末回了趟南京,我火车票还没定上呢,吞吞就火急火燎的约了一定要见上一面。当然这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因为我们两个女人在过去的四年中在同一个大学,以各种千丝万缕的网络相互关联着却从来没有碰过面。譬如她认识的柿子是我前前前夫,她的拉丁舞伴是我的闺房密友,她同约去打排球的珮珮是我最爱调戏的姑娘,她喜欢的Mebol是我干姐姐,她的放电拍档是我徒弟的老婆,我手上的绿幽灵来自她喜欢的水晶店,我上次回南京共餐的裴美女是她最爱的造型师。还有更多更多我们共同认识的人,每每俩人在网上交流八卦心得时,都会出现拍桌子敲板凳般的赞同场景。

就像所有网恋成功的男女一样,我们下定决心一定要见上一面,并且为了见证我们真挚的感情,还拖上两个见证物:小绒球和秋香,还有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张部长一同出来K歌。我带了闫美女,她带了小雍,跟打架摆场子似的,真是够了。

我和秋香表演了高八度的《不得不爱》,那个女音,是我高音能够着但是又不会唱劈掉的最高点,估计再练练就完美了,等下次举办个什么《超级男女声》海选的时候,我一定携秋香同学高龄参加。

趁着大家唱歌的档儿,部长发现包间角落有个半球型装置,他说是摄像头,我一直以为是自动喷淋器来者,所以就有恃无恐的抓着还没来及逃遁的部长摆了若干个小可爱造型。结果今天上班作公车,居然发现了个一模一样的装置,果真是个摄像头,靠。那个谁下次去百家乐,一定让他们把我的装可爱大头贴还给我。

晚饭照例去新杂志吃照烧鸡腿,不知谁提议玩真心话打冒险。我一听就很来精神,因为我的小宇宙向来在这种时候光芒万丈,我总是在抓到生杀大权的时候问到我最想问的人最劲爆的问题,其余的时间则全部抓安全牌,看旁边的人自相残杀,并安然弄个小本子把所有爆出的八卦挨个记录,以备后用。玩到十一点,能深度挖掘的东西果然都给我倒腾出来了,气场能量加满格。

后来小绒球提议玩抓小猪,这个是我极度不爱的游戏,因为之前在大S家玩的时候我次次都是那可怜的小猪,还被不知哪个不要脸的在大冒险时要求拿着大S家墙上的古董剑大喊: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瑞!…不过当晚我还真是幸运,除了我以外所有的人都当了小猪,只有我幸免。于是我非常愉悦的欣赏到了吞吞牌茶壶Show,部长甜蜜蜜脱衣舞Show,秋香拉丁show以及小绒球洗发水广告show。想看的同志可以直接联络主角洽谈演出事宜。

嗯哼,今天的工作还是很忙的,要写的精华却太多了。相信大家看到昨天那篇博客都会相当好奇:想知道周六夜裡都发生了什麽吗?想知道当事人之间有怎样的情感纠葛吗?想知道某些同志为什么欲言又止吗?想知道乱世佳人到底有多乱吗?敬请期待明天的南京零距离节目。

つづく

伟大的记录

今天丽贝卡一直很饥渴的要去按摩,不到六点就瞪着大眼睛来逮人,我啥事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死拉活拽走了。今天按摩的mm不识我心,按得太痛了。刚才回家才发现,背上全紫了,一块一块的。我们这个房间里三张床,分别躺了我,丽贝卡和Mikie,我躺中间,自然忙着说八卦给左右床上的人听,我悠扬动听的声音泽被着整个房间,Mikie忙着听,丽贝卡忙着叫,叫得太凄凉了,弄得我的气场一下子很虚弱。所以我决定把俩人,特别是一把老骨头的丽贝卡都提溜去参加周三的瑜伽课,一同放松筋骨。

不过随后,我就干了件特别长气场的事情,和Mikie去吃了日本料理。我一直只是以为自己只是比较能吃而已,今天发现真是又版本升级了。基本上,我很自豪的超越了上次在北京好伦哥创造的十四个鸡翅的纪录。我们点了五盘拼盘刺生,四盘金枪鱼刺生,四盘三文刺生,一个泡菜火锅,还有金针菰牛肉卷,鳗鱼,鳕鱼,鲷鱼,寿司,肥牛,烤鸭肉,天妇罗。吃完了不过瘾,又重新挨个每样又来了一份。我和Mikie决定誓死不渝的组个大胃王组合,杀遍所有的buffet,因为我们很光荣的从天还没暗就开始吃,一直吃到十二点,我实在吃不动了,才打车回家。门口的服务生mm也在我们离店时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谁说睡前三小时内不能进食的啊?好不容易熬过俩点,还有一个小时,招聘半夜陪聊ing.

周末的趴踢

我们已经沉寂很久没有组织腐败活动了,首先是阿呆和兔子有诡异情况,我们都怀疑这两人背着组织在偷偷谈恋爱,当然他们有可能是分别找了个姑娘谈,但是更极有可能这俩人就凑成了一对。每每两人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另三个人,也就是我,丽贝卡和Mikie就会极为锐利的互相交换眼神。

终于,Mikie决定组织个轰趴,地点在她家。为了不要表现的急吼吼的,我特意买了西瓜,tequila,还绕好老远去做了个指甲才奔去Mikie的家,结果还是第一个到的,真无语。

Mikie的男猫Poppo突然冲出来对着我的外套和拎包一阵猛闻,这绝对是一只爱吃醋的猫,待在我的随身物品里没找出一丁点别的猫的气味,他才安然跳上我的腿,懒洋洋的开始睡觉。不过昨天Poppo也着实可怜,因为我新指甲油的味道很难闻,所以他只能放弃舔我的手,进而专攻我那件全是洞的外套,可怜他的爪子刚被Mikie剪了个光,所以啥都抓不到,只能用头一阵乱蹭。

丽贝卡很怕猫,确切的说她是怕一切不是人类的动物,所以她一来,Poppo就被关进了卧室。剩我们一堆人在客厅八卦。与会的同志身份及其复杂,王小伙是前同事的现同事,同时也是Mikie的朋友。兔子带来的美女既是他暗恋的对象,也是我的客户。李老师既是阿呆的室友,也是我和丽贝卡的大学同学。就是这么堆二四八不岔的人混迹在一起,让后来K歌时才出现的马来西亚帅哥异常崩溃。他真的问了我很多很多遍,还是没能把现场的人认全。

可惜过了临晨就有人支撑不住开始发酒疯,大家只好散了。回到家,我觉得自己异常的饿,橄榄油没了,炒个番茄蛋的分量都不够,我只好煮了份意面,就着从Mikie那儿剥削来的日剧混过了一夜。很显然的是,通宵看碟的结果是又没能赶上周日的瑜伽。还好,帅哥老师周三才出现,我绝对不能再错过周三的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