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已经沉寂很久没有组织腐败活动了,首先是阿呆和兔子有诡异情况,我们都怀疑这两人背着组织在偷偷谈恋爱,当然他们有可能是分别找了个姑娘谈,但是更极有可能这俩人就凑成了一对。每每两人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另三个人,也就是我,丽贝卡和Mikie就会极为锐利的互相交换眼神。

终于,Mikie决定组织个轰趴,地点在她家。为了不要表现的急吼吼的,我特意买了西瓜,tequila,还绕好老远去做了个指甲才奔去Mikie的家,结果还是第一个到的,真无语。

Mikie的男猫Poppo突然冲出来对着我的外套和拎包一阵猛闻,这绝对是一只爱吃醋的猫,待在我的随身物品里没找出一丁点别的猫的气味,他才安然跳上我的腿,懒洋洋的开始睡觉。不过昨天Poppo也着实可怜,因为我新指甲油的味道很难闻,所以他只能放弃舔我的手,进而专攻我那件全是洞的外套,可怜他的爪子刚被Mikie剪了个光,所以啥都抓不到,只能用头一阵乱蹭。

丽贝卡很怕猫,确切的说她是怕一切不是人类的动物,所以她一来,Poppo就被关进了卧室。剩我们一堆人在客厅八卦。与会的同志身份及其复杂,王小伙是前同事的现同事,同时也是Mikie的朋友。兔子带来的美女既是他暗恋的对象,也是我的客户。李老师既是阿呆的室友,也是我和丽贝卡的大学同学。就是这么堆二四八不岔的人混迹在一起,让后来K歌时才出现的马来西亚帅哥异常崩溃。他真的问了我很多很多遍,还是没能把现场的人认全。

可惜过了临晨就有人支撑不住开始发酒疯,大家只好散了。回到家,我觉得自己异常的饿,橄榄油没了,炒个番茄蛋的分量都不够,我只好煮了份意面,就着从Mikie那儿剥削来的日剧混过了一夜。很显然的是,通宵看碟的结果是又没能赶上周日的瑜伽。还好,帅哥老师周三才出现,我绝对不能再错过周三的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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