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九月, 2006


有人爱的小孩

周末晶晶带了个小伙子来玩,这小姑娘剪了个超帅气的头发,看得我目瞪口呆随即大发花痴。我们在长长的十全街上反复走了两遍,其间还误入同性恋酒吧一间,要不是晶晶逃得快,基本她bf可能就出不来了。

可惜乱世佳人基本已经坐不下人了,我们只好去hollywood小喝一杯。刚进舞池,手机就开始震,是个0966开头的奇怪号码,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国外的同志,于是接起来冲着电话大吼:等一下啊等一下,我现在听不到。出了 hollywood,电话那头传来家母亲切温柔美丽和蔼的声音:女儿,你在哪里啊?顿时恍然,我妈正在新疆旅游呢。

随后Mikie夫妇也到了,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去跳舞,碰到以色列帅哥两名。虽然我和mikie一直认为他们是gay,也难为Andreas在我们俩和帅哥跳舞时一直要把我们给隔开。

晶晶一直处于很high的阶段。我说她穿得太多了,跳的满脸是汗,搞得我接完Kitty的电话回来奉旨准备舌吻伊一下的时候已经无处下口了。

下到一楼的Shamrock,一人要了一杯生啤,坐在露天吹风。老板约翰是个非常可爱的爱尔兰人,我和Mikie对他曾经和Johnney Depp,Tom Cruise一起演戏而大为花痴,John也大悦,整晚上我们喝的酒都是on the house,所以我和Mikie也很小市民的大喝特喝,把酒单上能点的鸡尾酒都点了。Mikie自然又是彻底喝挂了,还趁我们打台球的时候要冲去便利店买牛奶。

早晨六点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睡觉,阳光刺眼,一身的烟酒味,索性洗澡,然后把衣服床单被套都洗了,还顺便拖了个地。折腾到夜里终于准备睡觉,被Andreas的电话吵醒,声称要借我的电子字典。虽然很哀怨,我还是爬下六楼去给他们开门。门一开,发现Mikie手上抓了手提很欢快的用各国语言大放生日快乐歌,Andreas手上拎着很pp的礼物,还用玫瑰花瓣撒的我满头满脸。

回到家,心裡撑着满满的温暖,同志们彷佛都苏醒了。小陆发来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短信,Brian从MIT的河边打来电话,小马祝我又老了一岁,窝窝头在skype上张狂的笑声,还有贾哥哥林妹妹五音不全的唱刚刚学会的日文版生日歌,虽然我从头到尾就没听懂。歌曲的最末,林妹妹还把他们家的公主狗拽来要给我叫两声。公主睡得正开心不太买帐,只能在电话这头听到贾哥哥追着公主跑,林妹妹在旁边叫以及公主哀怨的低鸣。不知是觉得公主太可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我竟然冲着电话咧开嘴大哭起来。

翻出去年生日的时候写的博客,好像又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唯一没改的大概就是任性和神经质的脾气了。loso估计不日就要回国,流氓却要去加纳,徒弟回来,也没什么时间去陪他。有时候会很贪心的想,希望这些小孩们永远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没事可以随时抓一个来哭笑嬉闹。

p.s. 今天老板送了张香格里拉的自助餐算是生日礼物了,谁来的话一起去吃吧。

p.s.s. 刚才QQ新闻跳出来,陈良宇同志关荣的挂了,这场斗争越来越好玩了…

Advertisements

猪一样的生活

今天,贾哥哥抱着负罪的态度,在msn上给我传了两张照片。打开一瞧,只见我面目狰狞的挂在墙上,扭曲着身体努力着不掉下来。想来我老婆当街看到狗往我身上扑的时候大致也是这个德性。

前些天,我在贾哥哥和林妹妹的带领下去攀岩,原本以为只是去凑数而已,结果到达目的地了才发现真正准备好攀的只有我一个。林妹妹腆着个大肚子光顾着散发母性光辉,贾哥哥瞅着放风的机会跟教练在旁边抽烟。我也没支持几分钟就掉了下来,泪洒全场。

后来我琢磨着,这种傻运动估计也就只玩这一次了,于是嘱托孕妇同志好好拍几张照片,展现一下我在空中的飒爽英姿。周末,林妹妹倒是把照片传给我了,若干张片子中,除了一张中有我一个绿豆大模煳的身影,其余的照片中,根本上没找到我人。

于是我只得在msn上问。

Tracy 说:
我的人呢?
洛莉塔 说:
自己看嘛,照得还是蛮好看的,可帅了。
Tracy 说:
在哪里?
洛莉塔 说:
啊?
什么啊?
奥….
啊?那个穿白衣服的不是你啊?
Tracy 说:
你怀个孕智商也低下啊,我明明穿着红上衣,黑裤子。你照的是个男人!
洛莉塔 说:
我也说怎么这么帅呢。

于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极有可能是唯一一次的攀岩就是给一个不明身份的白衣男人做了背景,气的我跳脚要跟林妹妹断交。今天,贾哥哥为了赔罪从教练那裡拷来了存档。其实还没有林妹妹拍得唯美:面部扭曲,实在太破坏美感了。既然林妹妹都认错了,以后我可不可以指着照片上的白衣男人对他人炫耀说:看,那个攀岩的飒爽英姿就是我!

―――――时空隧道分割线―――――

上上周,我新买了个帅气的Yonex羽拍,本想周末拿出去秀秀,谁知肚子痛,就活生生被抛弃在家捂着肚子睡大觉。上周总算了是有了用武之地霍拉了一帮子人去打球,水平臭就不说了,最惊人的是我居然发现原来我23年有余的球龄生涯中,握拍方式一直是错的。大家帮我指正,我这才发现手应该再逆向扭曲个90度握拍,这样扣杀的时候才能大臂小臂手腕共同把机械势能转化成动能。但是我却怎么打都不习惯,整个人都跟扭了麻花一样,人的惯性往左前方跑,球的惯性往右前方跑。

打完球,腰疼的反应极为迅速,难道我是腰肌劳损?反正回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按摩好了。约了4点半的,结果在长发买月饼足足排了我四十分钟才买到六个,还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男同胞让给我的,赶去沙龙,已经迟到了。不过是鲜肉月饼么,居然能排成这样。我上次去的时候就是,好不容易排到第二个,一炉热腾腾的月饼出来了,结果我前面那个小伙子说:我要50个(一炉=50个)!我念了自己五分钟才没冲着他的颈动脉一口咬下去。

―――――鲜肉月饼分割线―――――

我最近迷上打连连看,可惜鼠标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兵败如山倒。后来硬拖着小陆跟我组个小分队,才仰着他的手法技巧从800多分成长为8000多分。周六小陆上班,我一个人孤军奋战,输得那个叫惨。一气之下,就很不要脸的去网上搜了个外挂装上,可惜这个外挂有点神经质,明明我自己都会走得局,它却告诉我无路可走请用工具,愤然卸了它。昨晚十一点,志得意满的连赢了50多局,刚准备去睡,却发现电脑挂了。我开一个浏览窗口,它给我腾腾跳出二十多个窗口来,估计是外挂惹得祸…重装完毕三点多才得以躺下。

今天九一八,我决定不上班,一天打连连看。

再说一句走人:同志们,千万不要用外挂啊!

慧极必伤

一个听来的故事,当然不排除传达者因自身情感原因对事实有倾向:某两人乃大学同学,女追男,均家境富裕,婚后已在上海购置百平米房,自身职业收入也颇丰。但某男新婚后四处向大学诸友倾诉不喜欢自己老婆。这在外人艳羡不已的外表下,却竟也如此,令人唏嘘。

以前在宿舍里大家无事时,开玩笑说,要把世人按相貌智慧财富等等编码配对的话,一霎时,浮尘人世统统淡出,只有一张脸清晰凸显眼中,也可省却寻觅的烦恼了。只是玩笑终归是玩笑,人不是机器,没有绝对的天平,机关算尽,结局也未必是好。

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小时候做数学题,说你到集市买苹果,苹果有大有小,但是价格一样,但是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也就是说,入口进去,从出口出来,一次性走过所有的摊位,不能回头买那个错过的大苹果,问,你如何才能最大可能的买到大苹果呢?或许答案是,自己觉得大就行了,恰好自己能吃的下,又不会撑死,买了就走,然后再也不看其他的苹果。

可是,选到这样个大苹果又怎么样呢,虽然大小都没有差,但发现如果自己都不爱吃呢。

数学题始终是简单。

如今生活中的故事,任何一方我们都没有指责和同情的道理,正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所以说,回到问题本身去,其实男人也一样喜欢征服一个女人,一样会犯贱。送上门的天仙,长久以往也会不过尔尔。我不知道女人靠主动得到幸福的人有多少,但她们的勇敢是我难以企及的,所以真心希望她们能够得到的是愿意珍惜她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