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6


痛并快乐着

最近的日子属于大难不死也没后福。

我极度怀疑生日那天关门的时候夹到了我的大尾巴,以至到了今天,那个裂开了口的尾巴骨还在跟我隐性抗议。运动就别想了,平日最大活动就是趴在床上看连续剧。每每跟老头子去客户那,他都会指着我很得意地对客户说:这个笨蛋,从楼上掉下去,尾巴摔裂了…娃哈哈哈…然后两个人就笑得又猥琐又开心,留我在旁边想把他从楼上踹下去。

跟老爸老妈说了要调职的事情后,这两个人便加紧了晚间教育的步伐,据说我爸往固定电话里充了千把的IP费用专门用来打长途。一三五照例是家母做大龄女青年情感教育,二四六则是家父的“如果不出国将会如何如何如何”的专题演讲。而到了周日,两个人就会为抢电话而大打出手,我只好在这头勉强享受一下听吵架的乐趣。个么自从我娘知道我要去上海后,她的情感教育栏目就短暂性停播了,改为报纸朗诵和恐怖故事连载,多半在我已经瞌睡到不行的时候跟我说一个晚归的姑娘被性骚扰,或是一个开车的女士被抢劫的悬疑故事。

自从家人开始筹划我姐的婚礼开始以后都变得很奇怪。我爸开始整理我小时候的照片,然后在例行电话中不忘天天跟我唠叨我小时候有多么可爱+可恨+调皮的让人伤心+挨了很多顿打。然后某天,我爹跟我说,我大伯(也就是我姐她爸)已经约好了一家婚纱影楼让我回去拍照,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我姐很酷,我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很酷的回了一句说:跟他说你没钱,让他们自己去拍。

在看了小鸟部长徒弟吞吞的四人写真后,我琢磨着,如果光靠PS把人给修瘦也就基本上惨不忍睹了。因为很多张四人合照里,为了把小鸟脸上的肉割掉,吞吞已经被修的瘦的我见犹怜了。

最近说风就是雨的绝对不止我们家人。流氓洲号称周一去非洲陪土著人跳舞,还很哀怨的跟我说到了机场给我last call,结果周日就因为乱吃霍乱疫苗倒下了。丫都快挂了还不安生,我就在网上说了一句类似崔晋人不错…之类的话,他立马忍着肚子痛从床上跳下来key in到:那我正式宣布你们俩在一起了。

同志们,你们还有看过比这更不负责任的八卦了吗?

答案其实是有的。有这么一位认识的中文字不超过十个,却每天坚持孜孜不倦研究我博客的同志,在我前一篇名为离歌的博客中发现Bernd这个名字出现了数次,且留言处Bernd的发言中有哈哈二字,便999%的断定我跟Bernd有了一腿。sorry, maar dat is niet waar.

刚才老头子打电话回来,声称在阳澄湖抓螃蟹呢。我预定了四公四母,晚上不加班了,抓着我的大蒸梯回家蒸螃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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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

国庆时跟一帮人去K歌,必点的歌曲有两首:死了都要爱和离歌。昨天和吞吞msn,唯一提到的话题就是她那把遗忘在我家的性感透明小蓝伞,早晨到公司打开电脑,看到的却是她半夜时分写出的忧伤博客。honey,还是要早点睡觉的。

离别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特别伤感的话题,不知道这样说,坐在机场无聊等待Check In的徒弟会不会用意念力咒我。

好在每次腐败中都有一些场合经典的存在,却也给漫长的分离埋下了更多期待。去年徒弟提了个大蛋糕给我,却在我们好不容易把蛋糕带进大乱的时候提前离场。今年,和徒弟,吞吞,shining,Kitty一起泡了整夜。

徒弟在德国的日子,写的能看得两个字是我教他写的名字;唯一打的电话是在我极其郁闷和窝火的凌晨;msn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字是称呼我师傅,博客唯一的传记是写给我的。嘿嘿,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孩子大了,我很欣慰啊。

Bernd:09-Oct-06 8:23
艾,要是我明年暑假不回来你就跑米国去咯,下次再见你我就该有个混血的干儿子了吧,哈哈=P
Tracy: 09-Oct-06 8:31
争取熬到明年你回来。
Bernd:09-Oct-06 8:35
恩哪,那我也尽量早点回来=),保重身体哦!
Tracy: 09-Oct-06 9:16
一定。

悲惨假期

在好死不死的挨过本命年生日的第六天,也就是我们伟大国庆日的下午,我一个漂亮的滑倒,从俺们家楼梯上跌下来,成功地把尾骨给摔裂了。

事情是绛紫的,介于我很久没回家,我爸妈大概是不想要我了,把我的拖鞋扔进了阁楼,连我房间的电话线也连根拔起。话说国庆下午我突然很想上网,便穿着我爸的超大号拖鞋,手上抓了一捆破电话线,下楼质问我妈把我的modem扔哪去了。在离地面还有十层台阶的地方,脚下一滑,屁股在和台阶作了亲密接触后地在地毯上成功着陆。我趴在地上哀怨的叫唤了很久,我妈坐在沙发上,就斜了我一眼,说:我让你兴艾,掉下来了啵。

然后,我的尾骨就很委屈的裂了。对此,shining同学认为是过往的长假中我疯的太厉害了,我妈为了阻止我国庆继续出去乱high,牙一咬脚一跺就把我从六楼踹下来了。当然其效果还是很显著的,因为在接下来的若干天中,我一次也没high成,唯一一次去酒吧大家都跳的爽,我一个人坐着幽怨的喝酒外加看包,连原定跟Amanda一起去嘉年华的计划都夭折了。

光荣负伤后只能以住所方圆三公里作为活动范围,我就逮着外公家爷爷家蹭吃蹭喝。先是去爷爷家骗大虾子吃,然后去外婆家骗大螃蟹吃。这个国庆螃蟹吃的我可满足了。每到晚餐,我必然先侦查一下冰箱裡有没有螃蟹,有几只能分配到我头上,在一桌人还在谦让的时候,我基本上已经两只下肚了。

后来大概是家父觉得我太丢人了,只好又去买了一筐螃蟹回家,并严令禁止我在别人家蹭螃蟹。老板国庆前还说要带我们去吃螃蟹,我要写份报告给他:先去昆山吃一顿母的,然后等公螃蟹们膏满体胖的时候去阳澄湖服务区吃公蟹宴。

当然,除了吃螃蟹,还有其他的好事可圈可点。首先就是Brian从美国带回来的NDS,极大的富足了残障人士本人的精神生活。我第二天就忍着伤痛拽着徒弟陪我去把一套储存卡配齐,并且在七天之内把玛丽赛车打通关了。

其次么就是徒弟送我的金属棒棒糖,据说这是德国专利,含在嘴里金属和水作用就能去除口气,对抽烟及吃辛辣人士效果极佳。某天,我吃了三个螃蟹后,就把那个金属含在嘴里在家乱跑,除了我一个人认为它有用以外,其他人都断定我那一跤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