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一月, 2009


巨人国奇遇记

在南京待业的两个多月中,我在淘宝上搜刮了一堆破铜烂铁。可惜我妈拒绝收留它们,所以来荷兰的时候,我也就叮叮挂挂都带来了。其中就包括以下这个非常可爱的眼罩。

来时国泰的飞机上,飞行室广播:“机上多配备了几个飞行员,如果大家看到有飞行员在客舱内走动,请勿惊慌…”完了俺就套上眼罩呼呼睡去。早晨饿醒时居然还真就发现一慈眉善目的飞行员坐在我旁边,俺们友善的攀谈了许久,他嘲笑完我糟糕的睡姿后,还顺便向我介绍了一下荷兰的水利、农田、牧场等运作机制。凭我高度的女性直觉,这位帅哥差一点点点点点点儿就跟我要电话号码了,哇哈哈哈哈。(此处纯属个人臆测,该飞行员叔叔请勿对号入座)当然啦,后来我非常自豪的把这个故事删节了我睡觉打呼噜流口水的部分讲给窝窝头听,可惜他至今都不相信,认为是我自己白日做梦的场景。

上周路过鹿特丹火车站,突然冒出一帮子扛着摄影机大话筒的人随机采访。当其中一位仁兄突然跳将到我前面叽哩哇啦说了一堆鸟语后,我只有很无辜的说“Sorry, I don’t speak Dutch”. 然后他又叽哩哇啦了一堆,我只好继续恐慌的重复了几遍“I don’t speak Dutch.” 他们就满意的走了,当然之前是全程都在摄像的…我至今都很纳闷难道他们准备播出我面露菜色的重复“I don’t speak Dutch”么?还是这是个恶整外国人的游戏,他们会直接上传Youtube?个么那样我就发达了~

今天早晨我的小宇宙终于爆发了。一个貌似我邻居的老爷爷来敲门,一番指手画脚后我才知道他是街角杂货店的老板。凭着我才学了四天的荷兰语,我猜测他大概是在说他腰疼,想找个小姑娘帮他按摩一下,他愿意付200欧作为答谢。凭着我对数字还有Euro这个单词的敏感,开始我以为他想问我要两百大洋来着,顿时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后来人家老公公大概是觉得我误会了他的意思,立马从皮夹里掏出两百块塞我手里,然后就下楼走了…回头我一直琢磨,到底是他钱太多呢?还是曾经欠过窝窝头200块还钱来的呢?看来这个问题只有等某人下班回来后去杂货店问了。

待续……

顺便插播个窝窝头外公百岁寿辰时的照片,赞叹一下我的大饼脸啊。右下角纤细的小姑娘是荷兰的体操冠军,我该有人家两个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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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于折腾

话说家母去美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的过程中和我大吵了一架,原因一是她一个礼拜去了六趟outlet,我非常不乐意;原因二是她控诉我虐待她,天天给她吃不见米不见汤的美国食物。于是乎,她忿忿的对我说:“你这种整天东奔西跑,颠沛流离的日子,我一天也不要过!!!”她还顺便发了很多毒誓,例如坚决不去欧洲看我,退休后坚决不给我烧饭,坚决不离开我爹半步,坚决不给我带小孩等等等等。

但是,当我在每周例行电话中无意提起荷兰昂贵的中餐和消费税时,我妈就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对我喊:“我早让你不要去那个破地方吧,没吃没穿的,可怜死了。你快给我回来,听到了没!”

来了之后我已经被不下十个人追问“你喜欢荷兰不?”“你喜欢荷兰什么呀?”“你喜欢荷兰的风车么?”“你喜欢荷兰的食物么?”,末了中国通们也会加上一句:“您吃了没?”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国人这么絮叨好客来着。日子,过得还算可圈可点,到处走走逛逛,尝试各种奇怪的甜食,奶酪,红酒。我出国前好不容易把体重控制在崔晋晋同学的二分之一,现在来看岌岌可危。所以,为了维持这个记录,亲爱的崔晋晋,麻烦你不遗余力的增肥吧!

我这个老人下周又又将重返校园,以我目前惨痛的语言水平去折磨可爱的老师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