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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八卦在飞?

意大利和澳大利亚的那场比赛,我是睡足了上半场后被蚊子咬起来看的,夹带着强大的起床气,我专注着跟吞吞开鸟粪联盟首届粪代会,所以人是怎么摔的,点是怎么判的,球是怎么罚进去的,我一概都木看到。说时迟那时快,随着正和我音频的帅哥一声惊叫:Goal,Goal!黄海豚就嚷嚷开了。不过这个插曲只让我明白了一个事情:就是CCTV的转播比欧洲的直播要慢上了若干秒,也让我明白了为啥以往若干次帅哥在msn上叫唤的都特别精准,指谁谁进。CCTV,请把我打赌输掉的不计其数的北京烤鸭还给我!

第二天,我也就甲醇一下,把msn的签名换成:“黄健翔怎么不在罚点球的时候唱生日歌呢?”,于是msn上的男男女女都跟我理论起来,流氓洲劈头就说:老黄昨天晚上肯定赌球了。这个理论受到了其他十几个男生的拥护,无一例外,每个人都口口声声指称他一定是赌球赌大发了,连我姐夫都转了篇郑钧的博客作为证据支持赌球理论。相反,女性们则以小绒球为代表,显得侠骨柔情了许多。小绒球的签名是:永远的意大利,老黄,我们挺你!另一个黄毛丫头更是神经兮兮的跟我说嫁人就要嫁黄健翔这样的人。不过姐姐我劝你,嫁他,你也得是意大利或者张海豚才行,如果不幸成为澳大利亚,还是回去找你的大使馆哭吧。

前些日子德国和瑞典互踹的时候,我和陆同志小赌怡情,如果德国赢了,他就要负责烧饭给我吃。就为了顿还不知道哪个世纪才能等到的晚饭,我还着实在电话里鬼抽鬼叫了一番。所以,如果是张靓影跟老黄赌:意大利赢了,我就嫁你!那么他这么吼俩嗓子,也实在是太平常了。

昨晚上,我妈给我打电话,很神秘而八卦的跟我说,黄健翔的妈妈告诉她,张靓影之所以在现代快报上写球评完全是照顾到黄健翔的面子。这显然是一番没有逻辑的话。于是我继续问,为什么照顾黄健翔的面子,她就要给现代快报写球评?就这个质疑,我妈给出了三个版本:1.0是黄健翔跟现代快报关系好;2.0是张靓影跟黄妈妈关系好,黄妈妈跟现代快报关系好;3.0是黄妈妈住在南京,而现在快报是南京的地方报纸。当这个说辞发展到3.0版本的时候我就知道靠谱的可能性基本为零了。

而关于她认识黄健翔老妈的事情,我妈已经跟我说了不下十遍,这充分表明了当人民大众有机会接触到八卦中心的时候,连我妈这种4.0加强版的球盲也照样一场不拉的看比赛,一份不少的读现代快报。而关于球赛,我妈跟我进行的最后技术交流就是:足球有没有像乒乓球一样的混双啊?我回答她:怎么混?是混血来踢,还是男女混合踢?

说起混血,我前天就在喜来登被一个混血小帅哥狼吻了。事情是绛紫的,我和老头子在吃自助餐,在卫生间看到个小帅哥被他的妈妈放在换尿布的台子上,摇头晃脑的甚是可爱。我一时春心大发,靠近他说了声Hi,没想到他用肥嘟嘟的小手抓住我的膀子,起脸就在我的腮帮上印了块大大的口水。所以如果是混血足球赛,个么我还是可以看看的。

说起来,今天晚上终于等来阿根廷了…这一战谁会被灵魂附体呢?是克雷斯波,萨维奥拉,里克尔梅还是梅西呢?从外貌来看,我还是觉得索林被巴蒂附身的可能性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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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的眼泪在飞?

这个星期我命犯烂西瓜,周一买的西瓜很难吃,然后整整七天,我的生活就充满了悲惨和哀伤。

周一,是我们老头子五十大寿,我们全办公室人都翘首以待他请我们吃王品台塑或者丰滑火锅。所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为了一头牛仅供六客的牛排,我们制定了非常完美的惊喜计划。首先是趁他和阿呆外出的时候把公司电拉了造成没人上班的假象,然后等他踏进公司正欲发火的时候拿出蛋糕和鲜花吓死他。

阿呆这个白痴口口声声说他们五点半才能回来,结果五点时我们电还没来得及拉,老头子就大摇大摆的进门来了。于是乎,只好执行紧急方案:让阿呆在办公室拖住老头子,其他人在会议室布置二号现场。结果我们又错信了阿呆。我的蜡烛刚点了一半,老头子就进来了。全场傻眼不说,老头子也被一票女生懊恼得尖叫吓了一大跳。最后结局也可想而知,别说头牛的牛排,我连根牛骨头都没见着。

周三,有美女请客吃日本料理,总算弥补了我周一没吃到大餐的遗憾。我和Mikie刚进餐厅,迎面就撞见我的客户,又看到个Mikie的客户,最后我们老头子居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正前方。整个席间,一八卦到关键问题,我的音量就要往下降好几十个分贝。

周五,我去见客户,一不小心就把高跟鞋给踹掉了,还狠狠绊了一跤。客户看着我哭笑不得。

周末清晨,看完德国PK瑞典极度疲惫的我正一边流口水一边做美梦,刚喝high回家的小陆决定用及时消息代替email跟我汇报战果,持续数十分钟的msn提示音硬把我给炸了起来。

然后,我发现吊顶灯坏了,我装模作样爬上去修,嘎啦一声,整个灯座被我连根拔出。我倒腾了一上午,才终于把已经分尸成三截的灯座给还原了。

最末,拎了个硕大无比的包去健身,居然碰上公交车临时改道,把我送去了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绝望的我扒在后车门上直挠玻璃。

我就不说什么了……

谁家的红牌在飞?

上篇博客出炉后,我第一个就受到了泡泡同志的攻击,他的原话是:你真是个天才,看球居然能看成这个德性!我下意识摸了摸熬夜看球左腮帮子上冒出来的一颗小红豆委屈不已…当天晚上我崭新的世界杯小抄上就大大地写上了两个名字:特内里奥和德尔加多,虽然我完全没有概念这两个人何时在哪场比赛中现过身,还是抱着恭敬的心情抄了下来。泡泡发名字过来的时候痛心疾首的说:你一定要记啊一定要记,这样你明天才好吹…

然后我的msn上雷锋就开始泛滥了,收到若干封信息,都是一坨我只能看出来是外国人的名字。还有一小伙子把卡卡写成卡多-伊泽克森-多斯-桑托斯-雷特,居心叵测,不知道是来给我补习知识还是想恶整我?下次碰到这种恶意羞辱我的,直接红牌拖下去剁了…

今天我又拖着个大大的黑眼圈来上班了,周五看了阿根廷和荷兰,周六看了意大利,昨晚又看了巴西。个么世界杯就不能在离中国时区近一点的地方举办嘛?或者让卡卡们都在九点那场比赛出现?这不,我左脸上的那颗小红豆今天终于发芽开花,迅速成长为北斗七星阵…

周六,我正在给面对一台无信号电视的Mickie直播葡萄牙的比赛,我爹来电了。双方在电话里激烈的沟通了本周球赛的重点要点,最后在对范佩西,小罗,卡卡,里克尔梅的喜爱上达成了一致。但是在对周五阿根廷和塞黑的比赛上,我爹大赞踢得很好,却一个人名也喊不上来;我认为大家都磕了摇头丸不睬刹车,却直勾勾的盯着早以烂熟于心的几个球衣号瞅…电话的背景音很吵杂,家母在对面又叫又跳要抢话筒,以重复她一周多次的对大龄未婚女青年的谆谆教诲。幸好家父正侃在兴头上,跟我说卡卡的老婆有多么多么的漂亮,无故剥夺了我娘的话语权。

本周最失败的举动之一就是熬夜看了周六意大利和美国的比赛,三点啊!三点啊!乌龙后卫叫一个烂字,满场红牌黄牌乱飞,虽然那个被肘子顶伤的球员挺可怜的,我还是特别没道德的半夜坐在床上都快笑断气了。

除去神经病世界杯,本周另一大盛事就是我看见小鸟上电视啦,还是上超级女生,去给刘悦二十进十的比赛和声。电视上的小鸟,可爱极了,为了这事儿,昨天我和吞吞在msn上一直花痴到凌晨三点,最后决定成立个粉丝团体,刘悦的粉丝貌似是叫月饼,那我们就叫鸟粪吧。

谁家的足球在飞?

很久很久以前,在白雪公主还没睡醒的时候,老娘我最讨厌的运动就是足球。自己是一个忒没耐性的人,足球又是多么没有效率的一项运动啊。然而,就在我好不容易培养出眼观鼻,鼻观心,心无杂念的心境,开始为等一两个小破进球干坐九十分钟的时候,这届的世界杯就跟中了疯牛病一样,一个个都拿出吃奶的劲往篮子里踹球。请问,世界杯是要向NBA靠拢嘛?

德国首场那天,我还在山东的宾馆里啃煎饼,等着盼着看不可能出现的卡恩。结果,卡恩当然是没出现,我倒是被没怎么停歇就踹进去的六个进球搞得头昏眼花。弗林斯最后那个球,隔了半个球场就直接给倒腾进网了。让我想起多年前和麦蒂同志PS实况足球,那个不要脸的欺负我连按键都没搞明白,就直接让他的守门员无耻地跑到我的半场来射门,被我情急之下误打误撞按下的铲球键给一脚踹翻在地…

澳大利亚vs日本的那场,我去厨房煎了仨荷包蛋,回来日本就被灌进三个球,早知道我就把上周买的两斤鸡蛋全拿出来煎了。

昨天西班牙对乌克兰,两边的七号我都很哈,黄七比红七踢得好,红七比黄七帅;黄七比较老,红七是有妇之夫…我这个混在伪球迷里的花痴,扮着手指头算了很多遍。结果,首发劳尔就没上场,舍甫琴科貌似在睡觉。我低头吃了两口薯片,2比0了;怜香惜玉之情顿发,向上帝祷告让小科科进个球吧…还没祷完呢,瓦舒克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拉人被甩裁判红牌罚了下去,附送今日特餐点球一粒:3比0了;我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厨房帮舍甫琴科煎仨荷包蛋,4比0了。

躺在床上我就一直琢磨:本次世界杯的踢法,是非常不适合我这种专在场上挑男人看的花痴的…巴西那场一共就踹进去一个球,我第二天还能兴高采烈的去办公室广播一下:哈!昨天我家卡卡真帅,独进一球!可是当德国踢那个不知是叫哥斯达黎加还是科特迪瓦的队时,我满眼就只瞅准了坐在替补席上的卡恩流口水,六个进球我一个都没看清。在探讨前晚战况时,很容易就会在和一堆职业足球流氓的探讨中露出花痴的狐狸尾巴来。难道我还要随时备个小本子记记到底是谁进了球?

刚才去看另一姑娘的博客,证明了女人在喝酒骂人看球的同时,脑袋瓜子还能思考更多的国家大事。该姑娘就发现本届比赛用球上的图桉像极了卫生护垫。定睛一看,还真是,这形状,这尺寸,跟娇爽粉色的无感体验惊人的相似。合着昨天刚嚷嚷着要买赛球的某猪可以放弃了,去超市买包护垫,自己贴贴不就完事了…

p.s. 今天跟阿呆的一坨对话:

阿呆:法国踢过了么?
我:嗯,跟瑞士。
阿呆:什么情况?
我:0:0。
阿呆:伤停补时呢?
我:废话,当然还是0:0。
阿呆:那加时赛呢?
我:…

See?花痴有时候还是比真正的伪球迷有水平的。

山东

从山东顺利归来,来回火车时间很不靠谱,不过万幸的是,恰恰和世界杯时间保持同步,所以基本上头几场球我都看了个大概。

旅行团的导游还特别爱签红线,只要有一男一女稍微说两句,基本上都给她往结婚这条路上拉。

我的运气就比较背了,第一天在济南我就一头摔进了趵突泉那个能浮硬币的池子边,泳是没游上,不过鞋子裙子都湿了。抓了跟冰棍从趵突泉出来,旁边一个娃娃般的小姑娘摔了一跤坐在地上哭。于是我迅速从包裡拿出酒精棉球,棉签,消毒喷雾,湿纸巾,还有专门用来迷惑小姑娘的的卡通ok绷,一字排开。连小女孩的妈妈都被我镇住了。所以,同志们,我随身是什么都有的,估计哪位下次不幸中子弹了,我连挖子弹的刀都随身带着呢。

第二天爬泰山。开始的五分钟还和阿呆一起来着。这个照片狂人,约摸三步就开始鬼叫:“哎呀,这里风景好,我要照相!”约摸五步就停下来对着同一处景闪上若干次闪光灯,完了还要杵在那儿把不完美的一张张删掉。老娘顿时就不乐意了,于是抛弃他一个人爬了。一个人爬倒也自在,外遇的机会还多,不时能碰上个问要不要拉一把的。登到玉皇顶的时候,我就开始摸出电话到处打。其中两女在背着我私会男人,两男均呆在家绣花看书。下山的缆车上,同团的一个男人自打上了缆车就开始惊慌失措的乱叫:哎呀,好可怕啊。哎呀,我都不敢看啦。缆车应该做成全封闭的啦…真想把他丢下去喂老虎。

等坐上火车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四点了,正好还能赶上看阿根廷和科特迪瓦的下半场:索林看的不真切,只看到了德罗巴那个极为混乱的进球。

p.s. 在北极阁遇到的大师傅送了我一个转运符,并吩咐我以后说话不要太直,点到为止即可。所以我从今天开始装神弄鬼,说话绝对不超过五个字。

p.s.s. 师傅送上箴言一句:男人最重要的是事业,女人最重要的是选择。所以我现在开始选择,周围的男女老少排个队萨。

p.s.s.s. 缆车里叫的花容失色的男生在回来的车上对我说:你在哪里练瑜伽啊?我们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