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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南京记

要找家好的按摩的地方真困难。在南京的时候,唯一熟悉的就是云南路的首佳,师傅很地道,只可惜力道对我来说大了点,都快给揉散了黄了,而且师傅的手贼毒,我常常听到的几句就是:“你的颈椎不好!”“你有肩周炎!”“你是不是经常胃疼?”“你的坐骨神经要注意了…”,两个小时下来,我已经恨不得一个人找个小岛自生自灭去。为了重拾信心,我决定不去丢人现眼了。

工作是个让人快速贬值的活儿。上班没几个月,老的比前面十年都快,不得不漫山遍野的搜寻按摩会所。苏州这个怪异的城市,商业街号称按摩的地方,都透着无比暧昧加鬼魅的色彩。门口小姐看人的神情如狼似虎,进去后大概会尸骨无存。上周四终于拽了Mikie去同事推荐的按摩会所一探究竟,倒是可圈可点,环境好,姜茶尤其好喝,小妹的手艺也不赖。

同志们,特别是喜欢夜生活的男同胞们,苏州的酒吧,由于不可抗拒的不知因素,关门了若干。下次聚会夜间行动以按摩和八卦为主,特此声明。

请假回了趟南京,因为我亲爱的外婆动手术,刚手术完不能吃东西,我三天都呆在医院守株待兔,全家送到医院来的东西基本上都进我一个人的肚子了。我外婆一向觉得我爸虐待我,我吃得越多,她越开心,也因此术后恢复的很好,精神愉悦。

另外我也发现了一个勤劳致富新方法:掷飞镖。周五我回家的时候楼下空无一人,楼上叫嚷声不断。原来是家父家母为了丰富业余生活,天天在我的吧台旁掷飞镖。我心爱的墙啊,给他们砸的全是窟窿。我精心设计的吧台啊,酒已经一瓶不剩,充当靶场了。虽然我是左撇子,但是技术不赖。我爸已经输给我三百块了。这让我很精神振奋,哪天工作的不爽了,我就辞职回家勤劳致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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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礼物

外婆八十大寿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人在锦湖吃饭,俺倒腾了一束花让花店的人送到饭店,然后从各个角度拍了五六十张“外婆和花”的照片。俺娘五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倒腾了一堆百合。搞得我妈这数十天回家不做饭不扫地,就是翻来覆去的捣鼓那些个花,急得饿肚子的爸爸直打电话来叫嚷。我真是喜欢我定花的这家花店,量多分量足,服务周到,童叟无欺。

昨天晚上接到外公的短信+电话,特别规定我不能在他即将到来的八十大寿上给他惊喜,看来大家对我送花是审美疲劳了。我于是昨天晚上就失眠了,嘀咕了半天到底准备什么礼物,我得想出个有极有创意,别人都跟不上我步伐的东西。

为了让外公戒烟,我曾把我们家的电脑装满了各种大中小型游戏给他老人家抬过去了,我妈回来暴跳如雷,说我剥削了她打连连看的权利。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为了外公的戒烟大计,我用双面胶在外公家的所有门上都贴上了“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的大红告示,后来想当然的被我爸暴打了一顿,我贼委屈,他就这样亲手毁掉了一个极有前途的街道办事处女主任。

我还送过旧手机两个,新手机一个,文曲星一台,数码相机。大家还没有发现么,我的外公是个数码爱好者,干脆这次送个音响好了。

说起生日礼物,我不得不叹息我们真是没有创意的一家人。

在我十岁的重要生日上,家父送了我一个肉包子,家母送了一杆笔,红色的那头还写不出来,这让我幼小的心灵蒙尘许久。此外我还收到过波力海苔,哈达,鸭子,一只长的像猪的绵羊玩偶,一个观察昆虫的放大镜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而自我二十岁以后,我爸就贼精儿起来,早晨他出门的时候,不管我是否还睡得昏天黑地,就胡乱亲一口,折合算礼物。

好吧,最近没啥追求,攒钱买音响。

我彪悍的外公

外公今年七十有八。还很巧合的是我的中学校友。后来读了中国科技大,成为俺们家第一个大学生。记得有一次我卖弄刚学了几个月的日语,结果他对答了一串,我几乎没听明白。就这样日语居然还只是外公的二外。当时幸亏没让我找到块豆腐一头撞死。

昨天我妈送外公外婆来苏州看我。二老将在我家住一个星期,一是视察我的生活环境和工作环境如何,二是顺便体验苏州风景。

昨天刚进家门,外公就对着我的电表皱眉头,到处巡视了一圈后就去楼下的五金店买了一堆东西上来。

今天我上班,回家的时候发现电源系统已经改朝换代了。

首先是多了多组的空气开关和便于断电的插头,大电器也都重新排了线。床头也善解人意的多了一组插座方便我的手机手提和PSP。

厨房则是焕然一新,新的煤气灶,新的微波炉,连原来不太好使的门都被外公拆下来打磨了一番。

今天二老的计划是逛虎丘,我刚才打电话回去,得知他们还顺便买了个超大的鞋架挂我数不清的高跟鞋,超大的镜架放我数不清的化妆品…

外婆还强迫我换了有来电显示的电话,其实家里原来的电话是能用的,换新电话,外婆给的理由充满了新新人类的精神:家父放出谣言说我失恋,还跟全家人八卦说某日见我哭得不能见人…外婆责令我从此必须拒绝接听所有负心汉的来电。

噢,对了,晚上菜色如下:冬瓜排骨汤,熏鱼,米虾,鸡尾虾,龙虾,盐水鸭,干切牛肉…

总结陈词:外公是大牛;我家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