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崔晋


我爱CJJ

CJJ,南京人氏,大名崔晋,外号崔八娃,昵称大树。

暗夜的脚步是两个人
一路被紧紧的追赶
而你的眼神依然天真
这是我深藏许久的疑问
往天涯的路程两个人
不停的堕落无底深渊
握紧的双手还冷不冷
直到世界尽头只剩我们
你不要隐藏孤单的心
尽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残忍
我不会遮盖寂寞的眼
只因为想看看你的天真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间
遗失身份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即使在茫茫人海中
就要沉沦

据说台风13号就快要到杭州了,搞得我一天手机就跟热线似的,所有的人都来问是不是不该去杭州,难道我长得很像紫金山天文台的吗?

下午上海的小学就都开始放假了,于是整个公司为了表示配合不到五点也都走光了。明天还可以不用出勤,出勤的话费用报销。我就一直在琢磨准备明天从苏州的家打车去浦东上班,顺便逛逛水族馆什么的。

与上海的草木皆兵相比,杭州就显得非常悠闲自得。大抵所有非杭州的人都觉得杭州快挂了,所有的杭州人则都是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我今天打电话给欣欣,她居然在收拾东西准备逛西湖,还非常鄙视的告诉我下午放晴了。

所以明天,我将全天在家办公,无聊的时候就公费去逛金茂或者水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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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歌

国庆时跟一帮人去K歌,必点的歌曲有两首:死了都要爱和离歌。昨天和吞吞msn,唯一提到的话题就是她那把遗忘在我家的性感透明小蓝伞,早晨到公司打开电脑,看到的却是她半夜时分写出的忧伤博客。honey,还是要早点睡觉的。

离别对我来说不是一个特别伤感的话题,不知道这样说,坐在机场无聊等待Check In的徒弟会不会用意念力咒我。

好在每次腐败中都有一些场合经典的存在,却也给漫长的分离埋下了更多期待。去年徒弟提了个大蛋糕给我,却在我们好不容易把蛋糕带进大乱的时候提前离场。今年,和徒弟,吞吞,shining,Kitty一起泡了整夜。

徒弟在德国的日子,写的能看得两个字是我教他写的名字;唯一打的电话是在我极其郁闷和窝火的凌晨;msn上出现频率最高的字是称呼我师傅,博客唯一的传记是写给我的。嘿嘿,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孩子大了,我很欣慰啊。

Bernd:09-Oct-06 8:23
艾,要是我明年暑假不回来你就跑米国去咯,下次再见你我就该有个混血的干儿子了吧,哈哈=P
Tracy: 09-Oct-06 8:31
争取熬到明年你回来。
Bernd:09-Oct-06 8:35
恩哪,那我也尽量早点回来=),保重身体哦!
Tracy: 09-Oct-06 9:16
一定。

崔晋

没别的,就三个字:

我爱你!

亲亲徒弟,生日快乐。

傍晚雨开始大起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回家的Taxi上。除去湿透的鞋子,算是画上完美句号。

今天是秋香的生日,中午约了郭蓉,秋香,熊和Kitty吃饭,下午便五天内第四次踏入卡拉ok的大厅。(插播:我要特别提一下我亲爱的徒弟,徒弟因为我上篇博客中没有出现他的名字提出严重抗议。好吧,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
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一共30遍,够划算了吧。今天我跟你老婆练习了拉拉版的《如果的事》和《好心分手》,下次回来表演给你听哦。偶们都很想你。

师父篇

粉红色,手很小,脚很小,身体也很小,常常让我联想起“晴天小猪”里那只粉红色飞天小神猪,眼睛很大,准头却很差,写了一手好字,并因此成为了我的师父大人。

记不清是什么缘故要拜师学字了,只记得揣着师父写的字帖当作宝贝一般,虽然上面只写了“崔晋”两个字。拜师当天,刘汉洲中午跑来跟我说“孙燕姿漂亮的一B哎~”,我随即一脸不屑地说“哪有我师父好看!”(因班上有人叫孙燕,我听成他说孙燕的字写得漂亮,遂奋起反驳)当时若是师父在场一定感动的热泪盈眶…

师父偏爱练习暗器是出了名的,其投掷准头绝对与其眼睛大小成反比,曾经创下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偏差纪录:她坐在第二排想拿第一排的人做靶子,结果投掷物飞到了第三排,误差高达180度…

师父教我的除了写字便是麻将了,“风头子捂两轮再打”是我接触麻将后得到的第一句教诲,于是也导致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怎么都无法胡牌,因为总是忘记被我放在一边的东南西北,等我发现的时候别人早已推牌了。虽然如此,这个习惯却是保留到现在,所以常常会有人惊讶于我怎么能打到中盘还时不时地从牌堆里抽出一个又一个的风来。

师父是个好人,好到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开各种玩笑而不必担心她会生气翻脸(似乎这样的人除了她就只剩下姜丞了),好到可以跟她无所不谈而且总能得到一些实用的建议,甚至好到可以现身说法教我如何泡mm,可惜徒弟愚钝,至今仍未得其要领。

每每想起师父,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这个画面:课间,我靠着窗户发呆,师父端着水杯,神秘地微笑着冲我走来,在我面前一米处停住,遂一脸无辜的问我“徒弟,你为什么不跑啊?”,我刚想反问为什么要跑,一杯水已与我擦肩而过,几秒钟后,楼下传来“哗”的一声…

愿她在苏州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