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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工作

我的办公桌就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不堪入目。每天下班前都要花好长时间收拾,上班只消一个小时,就一定又不像样了。今天尤其得乱,因为昨天晚上我赶时间去蹭饭,摊成一堆就走人了。现在桌上文件堆的高高低低,非常不适合书写。提高效率起见,我干脆把它们都抹抹平,然后趴在半分米高的文件上继续工作,如果需要找什么资料,只需在众多文件中扒开一个洞即可。

好了,上面主要说明了我的工作很辛苦,下面继续来说玩的事情。昨天,陆姐姐千里迢迢从园区飞车过来陪我和Mikie吃饭,为此据说还划伤了她的车。我特别去预订了楼上的包间,因为在大厅大吃二喝实在是太显眼了。

吃到最后,服务生过来收拾盘子,我突然觉得应该还没吃饱,但自己已经叫了太多次,就很小声对旁边的Mikie嘀咕:“你再叫三份金枪鱼吧!”话音还未落,收盘子收了一半的小姐转头目光如炬的看着我,答道:“三份金枪鱼是吧?好,马上就来!”结果,我不仅把小姐端来的金枪鱼都吃了,还霸占了陆姐姐省下的最后一块三文鱼。

说完了吃,再接着说说搏击的事情。最近总觉得有情绪要发泄,暴力倾向泛滥的同时决定去搏击俱乐部,女老师是朋友的朋友。晚间果然是人容易极度脆弱的时刻,一开始也只是喊几嗓子,后来就变成一边打一边哭,再后来打也打不动了,就轮到女老师忙开了,拿抽纸,倒水…我觉得我酷死了,最狼狈的时候还有美女陪着。

At Last,想说一句话:哭的时候,有人抱着哭得感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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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靠谱的

要说不靠谱的故事,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天俺们老板太闲,抓着份合同跑来问有关全球范围内的司法管辖权的问题。我反正是听的云里雾里,只好打电话到处问。我从上海分公司开始打,合作公司有电话的我都打了,没一个地儿的说法是一样的,大家各自跟我解释了一遍,彻底把我绕晕了。

于是我就找了个是法律专业毕业的咨询。本来还一本正经的讨论司法冲突啊什麽的,不知怎么的就绕到两家小孩打架,谁说了算的问题上。于是,一场高尚而深奥的学术探讨就沦为了生男孩还是女孩,孩子将来如何婚嫁的柴米油盐。

流氓洲说的对,我下次再也不正经八百的找南外人咨询了。所以今天晚上谁也别在msn上逗我讲话,我决定回家把东边墙角老鼠洞里的司法条款扒拉出来,好好研究一下。

昨晚上老娘我还在为司法管辖呕心沥血的时候,林妹妹扛着八棵肥嘟嘟的娃娃菜来看我,她老公出差了,想吃娃娃菜,没人做。我于是做了一桌子娃娃菜:奶油爆娃娃菜,娃娃菜蘑菇酱汤,糖醋娃娃菜,娃娃菜炒鹌鹑蛋。这个女人,一个不留的全吃了。等我送走她,洗好碗,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今天一早,老板脸色呈黑中透墨黑状,明摆着挂了几个大字:我在发火!原来是被大家的频繁迟到弄崩溃了,从今天开始整顿出勤纪律。可是我有起床气的,谁以后负责给我Morning Call啊。作为回报,我可以烧娃娃菜招待大家。

周末南京记

要找家好的按摩的地方真困难。在南京的时候,唯一熟悉的就是云南路的首佳,师傅很地道,只可惜力道对我来说大了点,都快给揉散了黄了,而且师傅的手贼毒,我常常听到的几句就是:“你的颈椎不好!”“你有肩周炎!”“你是不是经常胃疼?”“你的坐骨神经要注意了…”,两个小时下来,我已经恨不得一个人找个小岛自生自灭去。为了重拾信心,我决定不去丢人现眼了。

工作是个让人快速贬值的活儿。上班没几个月,老的比前面十年都快,不得不漫山遍野的搜寻按摩会所。苏州这个怪异的城市,商业街号称按摩的地方,都透着无比暧昧加鬼魅的色彩。门口小姐看人的神情如狼似虎,进去后大概会尸骨无存。上周四终于拽了Mikie去同事推荐的按摩会所一探究竟,倒是可圈可点,环境好,姜茶尤其好喝,小妹的手艺也不赖。

同志们,特别是喜欢夜生活的男同胞们,苏州的酒吧,由于不可抗拒的不知因素,关门了若干。下次聚会夜间行动以按摩和八卦为主,特此声明。

请假回了趟南京,因为我亲爱的外婆动手术,刚手术完不能吃东西,我三天都呆在医院守株待兔,全家送到医院来的东西基本上都进我一个人的肚子了。我外婆一向觉得我爸虐待我,我吃得越多,她越开心,也因此术后恢复的很好,精神愉悦。

另外我也发现了一个勤劳致富新方法:掷飞镖。周五我回家的时候楼下空无一人,楼上叫嚷声不断。原来是家父家母为了丰富业余生活,天天在我的吧台旁掷飞镖。我心爱的墙啊,给他们砸的全是窟窿。我精心设计的吧台啊,酒已经一瓶不剩,充当靶场了。虽然我是左撇子,但是技术不赖。我爸已经输给我三百块了。这让我很精神振奋,哪天工作的不爽了,我就辞职回家勤劳致富了。

越堕落越快乐

忙乎了一个星期,终于有力气爬上来了。这个星期走冬春季咳嗽OL穷淑女路线,本着生病、没衣服穿、没钱和没时间的劣势,把花花肠子都收起来过的乖极了。人果然是还是越堕落越快乐,自从我不再去夜店以后,就开始生病,长豆子,暴饮暴食…

不知咋的,公司的客户们最近在鬼打墙,发火的,被偷的,休假的,被烧的,生病的。这么多状况中我荣幸的碰上了大半。

周三司机都不在,我只好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打车去客户那儿,客户没来上班不说,打她手机接电话的还是一个说着鸟语的人。我装模作样听了几分钟,只听懂一句:“我不会说普通话。”好不容易换了个不说鸟语的,在跟我介绍了她的姐夫,弟妹,爸妈分别的行踪后,就是不告诉我手机主人的去向。客户的公司太偏,等了半天才招来一辆出租回了公司:我的世界开始下雪,冷得让我无法多爱一天…好吧,扯远了。

昨天下午去见另外一个客户。我的客户中少有年龄<35岁的;即便有<35的,也少有未婚的且长得不像青蛙的…而昨天下午的客户更是少有的三项合格,所以我也格外的珍惜单独相处的机会。可惜见面后却发现他面露菜色,据说回国度假的时候发生了鬼压床的事件。这个事件在该国江湖术士的天花乱坠下,便让他决定尽快结束派驻海外的工作。好吧,好客户的标准需要再加一条:35岁以下,帅,未婚,胆子不能太小…好吧,又扯远了。

最后便是今天了,一会儿要去的客户被偷了电脑芯片,门锁没被破坏,摄像探头什么都没拍到,保安也没发现任何可疑人物,芯片却不翼而飞了。我们下午美其名曰去勘察现场。这是个多么靠谱的工作啊,我多么得想穿个白褂子,带个金丝边眼镜和透明手套,以非常斯文优雅的形象出现;弄个小刷子左刷刷,右刷刷,采集点指纹啊,脚印啊,纤维啊什么的…然后扔进一个试管里晃两下,最后捣腾出两张DNA比照图出来。真相大白时就可以像柯南一般指着罪犯气势如虹的说:“凶手就是你!”…好吧,又又扯远了。

但是这种不靠谱的幻想也让我认识到现实和YY的差距有多么的遥不可及。我琢磨着也就是个内盗吧,芯片体积那么小,小偷哥哥或姐姐买个史努比的大帆布包,往里一揣就带出公司门了…

对了,再扯远一个,听说苏州的Seven因为生意萧条关门了。南京的Seven Chivas 500一瓶过了半夜12点还要排队;苏州的Chivas 380送绿茶爆米花果盘居然倒闭。亲爱的即将归国的小陆,我们改去茶社吧。

再再扯远一个,哎哟,别拉我,扯最后一个,扯完就走。从今天起我要每天写情书三封,请相关人士留具体住址和邮编,谁也别问我为什么…

一天

下午写工作笔记,一本正经的在title上写下2004-11-24,看来是过的有点头昏了。2004年11月24日发生了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吗,我谷歌了一下发现那天毫无亮点。难道说明我潜意识里有想年轻个两岁的幻想?

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我的情人杀了很多人,我以为是为我而杀的,结果发现是为另一个男人而杀的,梦境的最后,他们在我的情人的男朋友点燃的大火中含情脉脉,遥遥远望…

这一定是个暗示了,买回来的断背山还没看呢。我犹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一个人看。拍只猩猩都把我哭成那样了,这次换上两个帅小伙,其中一个最后还死了,该引起我多大的酸葡萄心理啊。

最后问一句,为什么有地方把《Brokeback Mountain》翻译成《断臂山》?这后背和胳臂肘子也差太远了吧,还是国人的慈悲,觉得中枢神经全断了人就彻底歇菜玩完儿了,就断只膀子吧?

彩铃

今天早晨,给某partner美女打电话,接通后出现的声音是陈奕迅的十年,我正准备跟着唱,一个甜美的声音就接起了电话。我这头憋着只能说“哎呀,你是xx吧,我是xx啊,哎呀,我跟你说…”搞得我一整个电话都打得及不顺畅。

但是倘若如果我给一个人打电话,对方的彩铃歌曲正是我不喜欢的,我就得饱受煎熬直到他接电话为止。碰上一两个听不见电话响的我绝对要抓狂。如果你曾经在南京的三路车上看到一个小姑娘大吼:“tmd怎么还不接电话?”那么恭喜你,咱们有一面之缘了。

在公司里打电话,大家通常的习惯是用免提,腾出手来做别的事情。于是就经常可以听到一串噼噼啪啪的按键后,突然传来很大声地:“阿要辣油啊阿要辣油啊”或是“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通常会如惊弓之鸟般快速把电话接起来,为此我碰翻过一个装满了咖啡的茶杯,摔掉过一次电话,扔掉一个已经削了皮的苹果。

倘若对方的彩铃正是我中意的歌曲,就会发现文章开头时的那一幕,我哼唧的怡然自得时对方接起了电话,憋得我呛口水。我有一哥们儿的彩铃是一度是广岛之恋,每次我们都极有默契的跟着卡拉ok一回才开始说正事儿,

如此说来,听到好听的歌曲却不让人听完的确是件伤心伤身的事情。这点上,康宁同学就特别善解人意,他某次特别发短信来让我打他电话听音乐,只可惜他那会儿情感大幅波动,彩铃总是“如果下辈子我还能遇见你”或者“不让我的眼泪陪我过夜”的风格,总之是特哀怨的歌,听到我毛骨耸然,只能自己掐掉电话放弃了。

我是谁的

昨晚睡得很好,自然的,今天就起迟了,最近军心涣散,我也就悠然自得了。

天气阴,还飘了点毛毛雨,怎么看怎么有点下雪的倾向。然后出租车司机就来来回回的放一首让我极度崩溃的歌:翻来倒去,我就听到一个女歌手,要死要活得在那儿哼:我是你的,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不管你是谁的,我永远是你的,不管你是谁的,我永远听你的…听得我浑身汗毛都立正站好。

都谁写的这么缺心眼儿的词阿,谱子也就一个调,要整一姑娘搁我面前唱这歌,我非把前天晚上的韩国料理吐出来不可。刚才在网上把歌词告诉宁宁,他一个大哆嗦后,非常警惕的对我说:你想干吗?我说我只是想看看比如有姑娘在卡拉ok唱这首歌给你听你啥感受?他只丢给我三个字:哦买高。看,英雄惜英雄啊。

公司今天人好少,boss下午两点后就闪人,加藤已经放假两天了,丽贝卡也不在。我也没能守住晚节,明天下午两点我将坐上俺爹的车,一路呼啸回南京过元旦,委屈各位31号要坚守阵地的筒子们啦。

然后我今天好像还蛮空的,除了下午见帅哥的时候谢绝骚扰以外,其他的时候请随时找我聊天,不管我msn上挂着外出就餐,离开还是忙碌…

终于有人来看我了

我爹娘终于良心发现,在我独身一人在苏州独孤了n个月零n天的时候来看我了…以至于我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十一点就上床培养瞌睡情绪了,到了俩点还瞪着大眼珠子瞪着天花板乱转。明天晚上去吃四川菜呢还是得月楼呢?迷迷糊糊睡觉了,却做了个特别不靠谱的梦,梦中我爸妈冲进办公室,还带了个大帅哥,说是送来给我做饭的。

现在,爸妈的车应该还在高速上,帅哥到是先到了。今天一个partner公司的人前来,其中据说有酷似刘德华的帅哥一名。我一马当先,冲去泡了一壶茶,瞅了个先机闪进会议室去一探究竟,帅哥颔首微笑了下,顿时就把我电晕了,于是我就再也没敢抬头,颤抖的把4杯茶扔桌上闪了出来。

出来以后,我就后悔了,Mikie眨巴着她的大眼睛,饥渴的,嗷嗷待哺的看着我,以获取更多的帅哥信息。不知谁爆出个未证明真假的消息:帅哥结婚了。说时迟那时快,非法聚众的数人在五秒之内作鸟兽散。

啊啊啊,就再刚才,我去卫生间的档儿,帅哥走了,临走的时候又笑了笑。啊啊啊,我继续晕乎去了…

崩溃的一天

我决定,要把博客发扬光大,塑造成每天必做的好习惯。

因为我有个粉漂亮的电子日记本,漂亮到每天不写点东西我就觉得不爽。但如果私下里写日记,我一定会写成肉麻兮兮心理阴暗的文章。为了避免自己独自一人心理阴暗,助长乱抽烟乱喝酒的坏习惯,我决定每天写很阳光的博客。

但是,今天,今天,我实在是乐不起来了。我的桌上从早晨开始就被堆了俩分米厚的debit note. 我折腾access了大半天,发现现在约莫还有一分米多,噎得我两眼一翻恨不得晕死过去。

过两天就要做盘点了,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忙:23号我已经决定翘班回南京大吃二喝;明天晚上有饭局,还有KTV,有我梦寐的生鱼片和金针菇牛肉卷;今天晚上我已经约了做头发和保养。

所以,我当机立断决定停止我现在写博客的疯狂举动,我一定要在下班前把一分米全搞定,然后全部扔进碎纸机,全碎了,全碎了!!!

我已经发烧第五天了,很奇怪,从上个周五开始就一直持续低烧,没有原因,该不会是得疯牛病了吧。

so我现在就坐在温暖的办公室里,把自己裹得像木乃伊,穿着拖鞋奔走于传真机和办公桌之间,顺便抓几个m&m豆往嘴巴里丢。

这个客户可是把我折磨得不行,现在全办公室的人都知道我天天被我的“情人”电话sm。她擅长于在午饭时间打两个小时的电话让我把条款逐条解释给她听,或是跟我讨论昆山到底会不会发生海啸。所以每见我面露菜色,加藤总会无比同情的看着我:她又来虐待你了啊…或者我刚从外面回来,发现阿呆用极忧郁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必然会在我的桌子上看到给我的留言:给你的情人回电!

anyway,最近还是有很多开心的事情。
譬如,明天可以回家跟我爹嗲,骗些礼物来;
譬如,我还没有嗲,就有人自动自发寄礼物来…
譬如,礼物还没到,我就可以等着有人在双流机场跟我表白;
譬如,就算没人表白,也有成都的美食和美女在等我;
譬如,就算不能吃辣,也可以拽人去逛张靓颖驻唱的酒吧。

近况汇报

曾经那样的盼望国庆,转眼间都国庆过已经上了一个星期班了。

最近工作好忙,事情一件压着一件,没有尽头,有点喘不过气来。国庆回来就感冒了,好了再感,感了再好,几个回合了,尚不明确到底谁PK了谁。下午从客户那回来就一直在犯困,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该去泡杯咖啡。跟着几个新客户,准备超长的资料,然后要出些不近不远的差。

Finally,最近喜事很多。某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同志恋爱了。然后久未蒙面的小学学姐要结婚了,小学里大姐大型的人物,如今小女人的不像话。总之,我不想凄惨兮兮的去参加婚礼啦所以急聘男伴一名,本想让Gabriel凑数的,不过他失踪了…越帅越好,最好像吴彦祖方向靠拢,自备正装,费用自理,免费晚餐一顿,应该还可以肆意闹洞房。

恩,基本就是如此了,以上。Good night, every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