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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一样的生活

今天,贾哥哥抱着负罪的态度,在msn上给我传了两张照片。打开一瞧,只见我面目狰狞的挂在墙上,扭曲着身体努力着不掉下来。想来我老婆当街看到狗往我身上扑的时候大致也是这个德性。

前些天,我在贾哥哥和林妹妹的带领下去攀岩,原本以为只是去凑数而已,结果到达目的地了才发现真正准备好攀的只有我一个。林妹妹腆着个大肚子光顾着散发母性光辉,贾哥哥瞅着放风的机会跟教练在旁边抽烟。我也没支持几分钟就掉了下来,泪洒全场。

后来我琢磨着,这种傻运动估计也就只玩这一次了,于是嘱托孕妇同志好好拍几张照片,展现一下我在空中的飒爽英姿。周末,林妹妹倒是把照片传给我了,若干张片子中,除了一张中有我一个绿豆大模煳的身影,其余的照片中,根本上没找到我人。

于是我只得在msn上问。

Tracy 说:
我的人呢?
洛莉塔 说:
自己看嘛,照得还是蛮好看的,可帅了。
Tracy 说:
在哪里?
洛莉塔 说:
啊?
什么啊?
奥….
啊?那个穿白衣服的不是你啊?
Tracy 说:
你怀个孕智商也低下啊,我明明穿着红上衣,黑裤子。你照的是个男人!
洛莉塔 说:
我也说怎么这么帅呢。

于是,我人生中第一次也极有可能是唯一一次的攀岩就是给一个不明身份的白衣男人做了背景,气的我跳脚要跟林妹妹断交。今天,贾哥哥为了赔罪从教练那裡拷来了存档。其实还没有林妹妹拍得唯美:面部扭曲,实在太破坏美感了。既然林妹妹都认错了,以后我可不可以指着照片上的白衣男人对他人炫耀说:看,那个攀岩的飒爽英姿就是我!

―――――时空隧道分割线―――――

上上周,我新买了个帅气的Yonex羽拍,本想周末拿出去秀秀,谁知肚子痛,就活生生被抛弃在家捂着肚子睡大觉。上周总算了是有了用武之地霍拉了一帮子人去打球,水平臭就不说了,最惊人的是我居然发现原来我23年有余的球龄生涯中,握拍方式一直是错的。大家帮我指正,我这才发现手应该再逆向扭曲个90度握拍,这样扣杀的时候才能大臂小臂手腕共同把机械势能转化成动能。但是我却怎么打都不习惯,整个人都跟扭了麻花一样,人的惯性往左前方跑,球的惯性往右前方跑。

打完球,腰疼的反应极为迅速,难道我是腰肌劳损?反正回家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按摩好了。约了4点半的,结果在长发买月饼足足排了我四十分钟才买到六个,还是一位心地善良的男同胞让给我的,赶去沙龙,已经迟到了。不过是鲜肉月饼么,居然能排成这样。我上次去的时候就是,好不容易排到第二个,一炉热腾腾的月饼出来了,结果我前面那个小伙子说:我要50个(一炉=50个)!我念了自己五分钟才没冲着他的颈动脉一口咬下去。

―――――鲜肉月饼分割线―――――

我最近迷上打连连看,可惜鼠标不好使,脑子也不好使,兵败如山倒。后来硬拖着小陆跟我组个小分队,才仰着他的手法技巧从800多分成长为8000多分。周六小陆上班,我一个人孤军奋战,输得那个叫惨。一气之下,就很不要脸的去网上搜了个外挂装上,可惜这个外挂有点神经质,明明我自己都会走得局,它却告诉我无路可走请用工具,愤然卸了它。昨晚十一点,志得意满的连赢了50多局,刚准备去睡,却发现电脑挂了。我开一个浏览窗口,它给我腾腾跳出二十多个窗口来,估计是外挂惹得祸…重装完毕三点多才得以躺下。

今天九一八,我决定不上班,一天打连连看。

再说一句走人:同志们,千万不要用外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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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类爬梯

中午我买了盆芦荟装点我色彩贫乏的卧室,其实我是想把它养的肥硕点,以后清炒芦荟的钱都省了。我妈有能把一小盆观赏植物养成三大坛子花的彪悍业绩,所以我要从家里偷点花肥来,安抚这盆有点营养不良的芦荟。

下午我刚把芦荟提进办公室,丽贝卡顿时两眼发光,盯着我的芦荟说:“把它分了!分了!”我下意识的紧抱着小盆子,幽怨的看着她。丽贝卡左手抓着个枇杷,右手拽着张纸巾,盯着我的盆子又定睛数秒,说:“哦,我以为它是个菠萝…”话毕又埋头继续吃她的枇杷了。我可怜的芦荟呀…

今天我很乖,十一点就收拾收拾上床睡觉了。刚刚入睡就被林妹妹吵醒,说是要去十全街开Party,因为她怀孕了。在我的以往博客中,不止一次出现过贾哥哥和林妹妹两个活宝,两人高举着丁克大旗,随时准备出逃加拿大以躲避爱孙如命的两家老人军团。谁知人算不如天算,在一次意外中奖(下省略3000字)后,小两口终于就范了。据八卦小报008号载,还发生过以下对话:

贾哥哥颤颤巍巍的试探:老婆,要不咱们生下试试?
林妹妹一边抹眼泪一边很绝然的咬牙点头:嗯!

于是,我身边最二的父母决定在周日凌晨把我等一帮男女从床上挖起来,为他们的宝宝开酒吧派对。周日的酒吧居然格外的热闹,歌手苏珊是贾哥哥的表妹的同学的堂妹,最high的时候,把我也拉上台子唱了首all that she wants.

我只说了句:把这首歌送给未出世的宝宝…林妹妹已经在下面叫得比我用麦克风喊出的声音还大,如果她知道这首歌其实写的是一个姑娘如何如何寻欢作乐,不知道会不会一辈子诅咒我。

不靠谱的

要说不靠谱的故事,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天俺们老板太闲,抓着份合同跑来问有关全球范围内的司法管辖权的问题。我反正是听的云里雾里,只好打电话到处问。我从上海分公司开始打,合作公司有电话的我都打了,没一个地儿的说法是一样的,大家各自跟我解释了一遍,彻底把我绕晕了。

于是我就找了个是法律专业毕业的咨询。本来还一本正经的讨论司法冲突啊什麽的,不知怎么的就绕到两家小孩打架,谁说了算的问题上。于是,一场高尚而深奥的学术探讨就沦为了生男孩还是女孩,孩子将来如何婚嫁的柴米油盐。

流氓洲说的对,我下次再也不正经八百的找南外人咨询了。所以今天晚上谁也别在msn上逗我讲话,我决定回家把东边墙角老鼠洞里的司法条款扒拉出来,好好研究一下。

昨晚上老娘我还在为司法管辖呕心沥血的时候,林妹妹扛着八棵肥嘟嘟的娃娃菜来看我,她老公出差了,想吃娃娃菜,没人做。我于是做了一桌子娃娃菜:奶油爆娃娃菜,娃娃菜蘑菇酱汤,糖醋娃娃菜,娃娃菜炒鹌鹑蛋。这个女人,一个不留的全吃了。等我送走她,洗好碗,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今天一早,老板脸色呈黑中透墨黑状,明摆着挂了几个大字:我在发火!原来是被大家的频繁迟到弄崩溃了,从今天开始整顿出勤纪律。可是我有起床气的,谁以后负责给我Morning Call啊。作为回报,我可以烧娃娃菜招待大家。

今天精神恍惚,加了半个小时班就收拾回家了,晚上被林妹妹召去逛泰华,据说很不靠谱的购物中心。我从来没去过,想去见识见识,就打着哈欠去了。白无聊赖,试了件黑色的top,我正在穿衣镜前打量自己腰上半个冬天积累下来的呼拉圈,抬头发现我的身后站了一中年男人,站的离我忒近,从镜子里正好看到他盯着我,着实吓了我一大跳。我转过身,悻悻的看着他,他突然说话了,第一句:“哎呀。你怎么在苏州啊?”第二句:“您给我签个名好吗,我和我爱人都喜欢看你和王志文演的电视剧…”我还没来得及搭话,他又很腼腆的笑笑:您保养的可真好…

这离愚人节还十万八千里呢。难道泰华的灯打的太暗?还是我看起来真的真的和江珊一把年纪?气的我完全没有顾及在乌龙粉丝面前应该保有的矜持形象,也完全没有顾及到那个小摸胸的价格,衣服都没脱,刷卡付帐就拉着林妹妹跑了。

说到这里,我要先打住和看博客的小弟弟小妹妹们普及一下知识,因为大多数青春年少的小朋友们不知道江珊是何许人也。姐姐跟你们说,江珊是俺们一个阿姨辈的演员,虽然长得还算主旋律,也出演过《过把瘾》等我爹娘等中老年男女视为经典的电视剧,但把我认作她,我还是觉得深受打击。

在路上,我简直就是气急败坏了,虽说在过往的岁月中,不计其数的人都说我长得像江珊,但被误人做是江珊还是第一次。

大学里,我的听力老师在我翘她课的时候跟全班说,Tracy长得像江珊。我想,说不定她是江姗的粉丝,多少爱屋及乌一下。可是那个学期她毫不留情的给了我79分,这个关键性的79分啊成功的把我的学分级拉到了一个全新的低度。

某次我在沙宣作头发,小姐很羞涩的说:“我觉得你长得像一个人,不知道该不该说…”我直接回到:“你该不会想说江珊吧。”小姐倒是蛮吃惊,却跟了句非常不具有逻辑连贯性的话:“那你一定很有钱吧。”。如果这个理论成立,我立马去整形成比尔盖兹,绝不含糊。不过,那天做完头发结帐的时候,他们真的给了我江珊般的待遇,至少是一个江珊看到应该不会心中暗骂三字经的价格。

再某次我和Kitty去地坛玩儿,出租车上,司机用京片子套近乎,先说我像北京人,说话没南京口音,我心中暗觉不妙,这话题说到北京,指不定就绕江珊身上去了。果不其然,司机说我面熟。下车时,Kitty到是尽地主之谊,准备掏钱。司机来一句:我不要你的钱,我要“江珊”掏钱。

在回家的出租上,我真是越想越郁闷,不禁悲从中来。神经搭错的林妹妹不失时机地插了一句:我觉得你不像江珊,你没她那么老…下场是被我钉了满头的包。今天宝玉哥哥可以不用买宵夜了,请直接在林妹妹脑瓜上取食毛栗子,谢谢。

我试图把这个错误怪罪在泰华的昏暗灯光上,终于神智还算清楚的从包里摸出信用卡的签购单,上面的价格刺的我眼睛生疼,终于也迅速的让我冷静下来,哀悼自己的钞票,阿门。

弹指一挥间

boss今天拿了瓶清酒来庆不知道什么功,说实话不好喝,又或者是我退化了?下班去做了个按摩,以此纪念本年度我在苏州停留的最后一个晚上。小姐下手还是太重了,我的睫毛膏没卸干净呢,硬是给在眼睛周围按了个熊猫眼出来。于是我就顶着个熊猫眼,和快被小姐揉散了的骨头一蹦一跳的乐回家了。

在家收拾回南京要带的衣服,打开衣柜,吓了我一跳:一件白纱硬生生飘了出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全家搜索了一遍,连抽水马桶和床底都没放过。继续翻箱倒柜,发现衣橱里不仅多了一套婚纱,还多了一套Victoria Secret’s的红色小内衣和小裤裤,傻眼。

我正在纠结,电话来,林妹妹边啃玉米边含糊不清的说:“看到啦?”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我之前问过她要一条礼服裙,让她有空了直接送来我家。这位姐姐可真是能偷懒,直接把她结婚时定做的小白礼服给我送来了。这位外貌比黛玉还柔弱的林妹妹做事从来就没靠谱过,把他老公整地人仰马翻就不提了,我也经常惨遭荼毒,光为她结婚这事儿,我就已经被放过三次鸽子了。我很恶毒的想:你今年不结,明年孩子都该有了,我让你结!

这不,婚还没结呢,礼服定了五套了。我跟她确认了一百八十八遍,她多出的一套深蓝色礼服可以拿来送我,结果今天还是老母鸡变鸭了,这个白色小可爱能穿出去见人吗?

万般值得庆幸的是,这姑娘虽然脑子转得慢了些,心意还是有的,看在她免费配送的维多利亚上,我就饶过她一回。伊还塞了张贺卡,打开后一股诡异的味道扑鼻而来…上面赫然注明了:我在这张贺卡上把我们家所有的香水都喷了一遍哦,香香的吧…我顿时昏死在床上,半天没爬起来。

近况汇报

曾经那样的盼望国庆,转眼间都国庆过已经上了一个星期班了。

最近工作好忙,事情一件压着一件,没有尽头,有点喘不过气来。国庆回来就感冒了,好了再感,感了再好,几个回合了,尚不明确到底谁PK了谁。下午从客户那回来就一直在犯困,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该去泡杯咖啡。跟着几个新客户,准备超长的资料,然后要出些不近不远的差。

Finally,最近喜事很多。某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同志恋爱了。然后久未蒙面的小学学姐要结婚了,小学里大姐大型的人物,如今小女人的不像话。总之,我不想凄惨兮兮的去参加婚礼啦所以急聘男伴一名,本想让Gabriel凑数的,不过他失踪了…越帅越好,最好像吴彦祖方向靠拢,自备正装,费用自理,免费晚餐一顿,应该还可以肆意闹洞房。

恩,基本就是如此了,以上。Good night, everyo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