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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属名不属实,今天站在元祖的柜台前挑蛋糕被问到几岁的时候,一度在二七和二八之间辗转反侧,最后还是咬咬牙报出了二八俩字。

我今天过的可充实啦,除了家父家母直接视我为无物,一个带领旗下同志们去看《开国大典》外加吃饭,一个和大学同学聚会之外,我一天都在家嗷嗷的等礼物。一早圆通的叔叔就给我打电话说有N多个包裹,乐的我鞋子都没穿稳就屁颠屁颠奔下楼了。我觉得大家都很了解我,清一色粉色系,大大的满足了我装嫩的需求。

然后么,因为无家可归,我就去外婆家蹭饭吃,才知道原来俺外公69年就是国庆阅兵国家方队的指导员呢,威风死了。

老爸至今未归,但很有深意的给我发来短信:人的上半生,要不犹豫;人的下半生,要不后悔。祝生日快乐。

谢谢给出祝福的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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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Brian哥哥生日快乐

这个变态的男人,居然喜欢被任何年龄的人喊GG,真是不能再A了。

非常抱歉摔碎了你送的礼物啦,改天会拍残骸上来供你瞻仰。从此加入黑莓大军,不和你的G1为伍了。

祝贺你又长了一年的皱纹,离满脸褶子又近了一步!Anyway,生日快乐。

昨天是两个小朋友的生日爬梯,叫着嚷着脱衣舞麻将,竟然也不觉得很闹腾。

看来读书还是比较容易把人变小。

或有一天,
当你大了,
城府开始深了,
年轻的眼泪流光了,
便挂念曾经这样了。

Breakfast

我爱CJJ

CJJ,南京人氏,大名崔晋,外号崔八娃,昵称大树。

暗夜的脚步是两个人
一路被紧紧的追赶
而你的眼神依然天真
这是我深藏许久的疑问
往天涯的路程两个人
不停的堕落无底深渊
握紧的双手还冷不冷
直到世界尽头只剩我们
你不要隐藏孤单的心
尽管世界比我们想象中残忍
我不会遮盖寂寞的眼
只因为想看看你的天真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即使在冰天雪地的人间
遗失身份
我们拥抱着就能取暖
我们依偎着就能生存
即使在茫茫人海中
就要沉沦

据说台风13号就快要到杭州了,搞得我一天手机就跟热线似的,所有的人都来问是不是不该去杭州,难道我长得很像紫金山天文台的吗?

下午上海的小学就都开始放假了,于是整个公司为了表示配合不到五点也都走光了。明天还可以不用出勤,出勤的话费用报销。我就一直在琢磨准备明天从苏州的家打车去浦东上班,顺便逛逛水族馆什么的。

与上海的草木皆兵相比,杭州就显得非常悠闲自得。大抵所有非杭州的人都觉得杭州快挂了,所有的杭州人则都是一副看神经病的表情。我今天打电话给欣欣,她居然在收拾东西准备逛西湖,还非常鄙视的告诉我下午放晴了。

所以明天,我将全天在家办公,无聊的时候就公费去逛金茂或者水族馆。

老爸的生日

原定计划是今天把礼物快递过去给家父,结果周日致电家母时才知道我爹飞北京开会去了,让我的惊喜计划胎死腹中。我们楼里ups的送件员帅死了,个高且很man,完全是我的type。以前么,快件都轮不到我寄,只能在电梯里眼睁睁看着他在25层左右绝尘而去。本来想,若是我在给我爹礼物的时候留我的手机号码,ups帅哥会不会也心存好感,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吃饭呢?这简直就是旷世奇缘啊奇缘旷世。周日一大早我就把寄件单写好了,电话号码处恨不得用荧光笔多描两遍。结果我妈就这样破灭了我的这出人间佳话。

既然ups赶不及,就直接让朋友从香港直接寄了。快递刚发,正喜滋滋的在网上跟林妹妹吹嘘我是孝女的典型,她就说他老公生日寄给她的施华洛世奇快递到她手上的时候就只剩下了一个忧郁的蓝色小袋子。于是乎,我的强迫症就爆发了,晚上做梦都梦到一个穿着快递公司衣服模样的人偷拆我的包裹。于是周二当天,我一共打了五个电话给快递公司,还不断在msn上搜寻我爹同事的身影。接着我又开始频繁骚扰我妈,终于她在被我逼疯后,答应帮我打电话给我爹探探口风,直到确定领带夹,小包,中包,大包,特大包,包装盒都在,我的小心肝才恢复跳动。

晚上我爹发短信来说Thank you,我说nothing;他说checked the gift, nice, i like it. 我说happy birthday。两毫秒以后,家母的醋坛子就打翻了,短来质问:“两个肉麻的人在用外语聊些什么!(你爸猜你送他的礼物值500……)。”

我很感动来着,我当时一直在设想两个版本,1.0是我回家的时候我爸会拿着礼物问:喂,你送的这个是个什么东西。2.0版本是我爸还算英明的举着领带夹说:这个东西,要50块钱的吧…这种惨剧是有先例的。当年他从台湾回来,给每个人都带了礼物唯独漏了我,在我的一哭二闹下,扔给我一瓶据说是“精心” 给我挑选的礼物,背面赫然印着:aftershave cream,还死不承认是免税店的BA送他的sample。还有一次,被我发现偷用的精华液而跳脚时,很鄙视的说:这个,十块钱卖我我都不要,一点都不滋润!

当然啦,今天是老爸的生日,虽然他抛弃了我和我妈去北京逍遥自在了,我还是要大声说一句,生日快乐!

痛并快乐着

最近的日子属于大难不死也没后福。

我极度怀疑生日那天关门的时候夹到了我的大尾巴,以至到了今天,那个裂开了口的尾巴骨还在跟我隐性抗议。运动就别想了,平日最大活动就是趴在床上看连续剧。每每跟老头子去客户那,他都会指着我很得意地对客户说:这个笨蛋,从楼上掉下去,尾巴摔裂了…娃哈哈哈…然后两个人就笑得又猥琐又开心,留我在旁边想把他从楼上踹下去。

跟老爸老妈说了要调职的事情后,这两个人便加紧了晚间教育的步伐,据说我爸往固定电话里充了千把的IP费用专门用来打长途。一三五照例是家母做大龄女青年情感教育,二四六则是家父的“如果不出国将会如何如何如何”的专题演讲。而到了周日,两个人就会为抢电话而大打出手,我只好在这头勉强享受一下听吵架的乐趣。个么自从我娘知道我要去上海后,她的情感教育栏目就短暂性停播了,改为报纸朗诵和恐怖故事连载,多半在我已经瞌睡到不行的时候跟我说一个晚归的姑娘被性骚扰,或是一个开车的女士被抢劫的悬疑故事。

自从家人开始筹划我姐的婚礼开始以后都变得很奇怪。我爸开始整理我小时候的照片,然后在例行电话中不忘天天跟我唠叨我小时候有多么可爱+可恨+调皮的让人伤心+挨了很多顿打。然后某天,我爹跟我说,我大伯(也就是我姐她爸)已经约好了一家婚纱影楼让我回去拍照,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我姐很酷,我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很酷的回了一句说:跟他说你没钱,让他们自己去拍。

在看了小鸟部长徒弟吞吞的四人写真后,我琢磨着,如果光靠PS把人给修瘦也就基本上惨不忍睹了。因为很多张四人合照里,为了把小鸟脸上的肉割掉,吞吞已经被修的瘦的我见犹怜了。

最近说风就是雨的绝对不止我们家人。流氓洲号称周一去非洲陪土著人跳舞,还很哀怨的跟我说到了机场给我last call,结果周日就因为乱吃霍乱疫苗倒下了。丫都快挂了还不安生,我就在网上说了一句类似崔晋人不错…之类的话,他立马忍着肚子痛从床上跳下来key in到:那我正式宣布你们俩在一起了。

同志们,你们还有看过比这更不负责任的八卦了吗?

答案其实是有的。有这么一位认识的中文字不超过十个,却每天坚持孜孜不倦研究我博客的同志,在我前一篇名为离歌的博客中发现Bernd这个名字出现了数次,且留言处Bernd的发言中有哈哈二字,便999%的断定我跟Bernd有了一腿。sorry, maar dat is niet waar.

刚才老头子打电话回来,声称在阳澄湖抓螃蟹呢。我预定了四公四母,晚上不加班了,抓着我的大蒸梯回家蒸螃蟹咯。

有人爱的小孩

周末晶晶带了个小伙子来玩,这小姑娘剪了个超帅气的头发,看得我目瞪口呆随即大发花痴。我们在长长的十全街上反复走了两遍,其间还误入同性恋酒吧一间,要不是晶晶逃得快,基本她bf可能就出不来了。

可惜乱世佳人基本已经坐不下人了,我们只好去hollywood小喝一杯。刚进舞池,手机就开始震,是个0966开头的奇怪号码,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国外的同志,于是接起来冲着电话大吼:等一下啊等一下,我现在听不到。出了 hollywood,电话那头传来家母亲切温柔美丽和蔼的声音:女儿,你在哪里啊?顿时恍然,我妈正在新疆旅游呢。

随后Mikie夫妇也到了,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去跳舞,碰到以色列帅哥两名。虽然我和mikie一直认为他们是gay,也难为Andreas在我们俩和帅哥跳舞时一直要把我们给隔开。

晶晶一直处于很high的阶段。我说她穿得太多了,跳的满脸是汗,搞得我接完Kitty的电话回来奉旨准备舌吻伊一下的时候已经无处下口了。

下到一楼的Shamrock,一人要了一杯生啤,坐在露天吹风。老板约翰是个非常可爱的爱尔兰人,我和Mikie对他曾经和Johnney Depp,Tom Cruise一起演戏而大为花痴,John也大悦,整晚上我们喝的酒都是on the house,所以我和Mikie也很小市民的大喝特喝,把酒单上能点的鸡尾酒都点了。Mikie自然又是彻底喝挂了,还趁我们打台球的时候要冲去便利店买牛奶。

早晨六点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睡觉,阳光刺眼,一身的烟酒味,索性洗澡,然后把衣服床单被套都洗了,还顺便拖了个地。折腾到夜里终于准备睡觉,被Andreas的电话吵醒,声称要借我的电子字典。虽然很哀怨,我还是爬下六楼去给他们开门。门一开,发现Mikie手上抓了手提很欢快的用各国语言大放生日快乐歌,Andreas手上拎着很pp的礼物,还用玫瑰花瓣撒的我满头满脸。

回到家,心裡撑着满满的温暖,同志们彷佛都苏醒了。小陆发来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短信,Brian从MIT的河边打来电话,小马祝我又老了一岁,窝窝头在skype上张狂的笑声,还有贾哥哥林妹妹五音不全的唱刚刚学会的日文版生日歌,虽然我从头到尾就没听懂。歌曲的最末,林妹妹还把他们家的公主狗拽来要给我叫两声。公主睡得正开心不太买帐,只能在电话这头听到贾哥哥追着公主跑,林妹妹在旁边叫以及公主哀怨的低鸣。不知是觉得公主太可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我竟然冲着电话咧开嘴大哭起来。

翻出去年生日的时候写的博客,好像又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唯一没改的大概就是任性和神经质的脾气了。loso估计不日就要回国,流氓却要去加纳,徒弟回来,也没什么时间去陪他。有时候会很贪心的想,希望这些小孩们永远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没事可以随时抓一个来哭笑嬉闹。

p.s. 今天老板送了张香格里拉的自助餐算是生日礼物了,谁来的话一起去吃吧。

p.s.s. 刚才QQ新闻跳出来,陈良宇同志关荣的挂了,这场斗争越来越好玩了…

谁家的眼泪在飞?

这个星期我命犯烂西瓜,周一买的西瓜很难吃,然后整整七天,我的生活就充满了悲惨和哀伤。

周一,是我们老头子五十大寿,我们全办公室人都翘首以待他请我们吃王品台塑或者丰滑火锅。所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为了一头牛仅供六客的牛排,我们制定了非常完美的惊喜计划。首先是趁他和阿呆外出的时候把公司电拉了造成没人上班的假象,然后等他踏进公司正欲发火的时候拿出蛋糕和鲜花吓死他。

阿呆这个白痴口口声声说他们五点半才能回来,结果五点时我们电还没来得及拉,老头子就大摇大摆的进门来了。于是乎,只好执行紧急方案:让阿呆在办公室拖住老头子,其他人在会议室布置二号现场。结果我们又错信了阿呆。我的蜡烛刚点了一半,老头子就进来了。全场傻眼不说,老头子也被一票女生懊恼得尖叫吓了一大跳。最后结局也可想而知,别说头牛的牛排,我连根牛骨头都没见着。

周三,有美女请客吃日本料理,总算弥补了我周一没吃到大餐的遗憾。我和Mikie刚进餐厅,迎面就撞见我的客户,又看到个Mikie的客户,最后我们老头子居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正前方。整个席间,一八卦到关键问题,我的音量就要往下降好几十个分贝。

周五,我去见客户,一不小心就把高跟鞋给踹掉了,还狠狠绊了一跤。客户看着我哭笑不得。

周末清晨,看完德国PK瑞典极度疲惫的我正一边流口水一边做美梦,刚喝high回家的小陆决定用及时消息代替email跟我汇报战果,持续数十分钟的msn提示音硬把我给炸了起来。

然后,我发现吊顶灯坏了,我装模作样爬上去修,嘎啦一声,整个灯座被我连根拔出。我倒腾了一上午,才终于把已经分尸成三截的灯座给还原了。

最末,拎了个硕大无比的包去健身,居然碰上公交车临时改道,把我送去了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绝望的我扒在后车门上直挠玻璃。

我就不说什么了……

崔晋

没别的,就三个字:

我爱你!

亲亲徒弟,生日快乐。

生日礼物

外婆八十大寿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人在锦湖吃饭,俺倒腾了一束花让花店的人送到饭店,然后从各个角度拍了五六十张“外婆和花”的照片。俺娘五十岁生日的时候,我倒腾了一堆百合。搞得我妈这数十天回家不做饭不扫地,就是翻来覆去的捣鼓那些个花,急得饿肚子的爸爸直打电话来叫嚷。我真是喜欢我定花的这家花店,量多分量足,服务周到,童叟无欺。

昨天晚上接到外公的短信+电话,特别规定我不能在他即将到来的八十大寿上给他惊喜,看来大家对我送花是审美疲劳了。我于是昨天晚上就失眠了,嘀咕了半天到底准备什么礼物,我得想出个有极有创意,别人都跟不上我步伐的东西。

为了让外公戒烟,我曾把我们家的电脑装满了各种大中小型游戏给他老人家抬过去了,我妈回来暴跳如雷,说我剥削了她打连连看的权利。在我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是为了外公的戒烟大计,我用双面胶在外公家的所有门上都贴上了“抽烟有害身体健康”的大红告示,后来想当然的被我爸暴打了一顿,我贼委屈,他就这样亲手毁掉了一个极有前途的街道办事处女主任。

我还送过旧手机两个,新手机一个,文曲星一台,数码相机。大家还没有发现么,我的外公是个数码爱好者,干脆这次送个音响好了。

说起生日礼物,我不得不叹息我们真是没有创意的一家人。

在我十岁的重要生日上,家父送了我一个肉包子,家母送了一杆笔,红色的那头还写不出来,这让我幼小的心灵蒙尘许久。此外我还收到过波力海苔,哈达,鸭子,一只长的像猪的绵羊玩偶,一个观察昆虫的放大镜等等莫名其妙的东西。而自我二十岁以后,我爸就贼精儿起来,早晨他出门的时候,不管我是否还睡得昏天黑地,就胡乱亲一口,折合算礼物。

好吧,最近没啥追求,攒钱买音响。

拾搭一下

这个星期有点鬼打墙,人们在msn上跟我聊天的语气都是一样的。女人们上来的第一句话通常都是“阿有什么八卦?”说实话,上周是忙得乌烟瘴气,回上一句“没有”后,又通常会被问“你怎么能没有八卦呢?”或是很饥渴的来上一句“你要满足我…”。男人们的第一句话通常是“你怎么能不写博客呢?”,我只好回“因为跟某个美女甜蜜同居中,没时间写”,对方的回答一定就是“照片呢?照片呢?”外加一长串的感叹号。老娘我可不是好惹的,时不时倒腾出句“美女在洗澡”,“美女在床上”“美女在脱衣服”等等惹得一堆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们干瞪着大眼,在msn上以泪洗面…

不过我是真的忙,总结来说就是除了情人节那天没人找,其他时候都没闲着。袁姐姐在连续给我打了三晚上电话以后,终于扛不住思念我的冲动,周四晚冲过来陪我住了,此后的三天,我们就厮混在一起吃喝玩乐,直到周六下午逛街中的一席电话把我拉去无锡工作。

周六是家母的五十岁生日,没法回家陪她,只好拜托闫美女定了束花。五十支,据说放了一桌子…不管怎么说,我爸偷偷跟我说我妈看到花后傻笑了大半夜,并且礼拜天一大早起来逼迫我爸送她个大钻戒。好吧,亲爱的爹,对不住了,给你完成工作创造了更高的难度。

今天袁小妞回南京了,我又孤家寡人鸟。这个周末有没有美女过来和我同居啊?瞪大眼睛盼望中…

傍晚雨开始大起来的时候,我正坐在回家的Taxi上。除去湿透的鞋子,算是画上完美句号。

今天是秋香的生日,中午约了郭蓉,秋香,熊和Kitty吃饭,下午便五天内第四次踏入卡拉ok的大厅。(插播:我要特别提一下我亲爱的徒弟,徒弟因为我上篇博客中没有出现他的名字提出严重抗议。好吧,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徒弟,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崔晋,
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Bernd,一共30遍,够划算了吧。今天我跟你老婆练习了拉拉版的《如果的事》和《好心分手》,下次回来表演给你听哦。偶们都很想你。

生日

早晨被老妈的短信吵醒,祝我生日快乐。我爹摆弄了半天手机也没发出条短信来,于是他许诺了两顿随便我点的大餐+折磨他的车子一天时间作为补偿。

今天安排的很繁忙,终于搞定了车票机票,一直拖着没发的挂号信也寄出去了。购了物,吃了面,也算是应了生日的景。

其实年岁越大,就越没有过生日的心情。

生日只不过是每年某日在提醒我,母亲生我于世上的一个模糊日子,要是有朋友依然记得起这一天,开个party啥的,我也会很开心,生日只不过是一个聚会的藉口,朋友们抽空聚在一起谈天说地,而我则在其中领略温馨的友情,享受每一束花每一份礼物背后盛载的心意,生日的聚会的意义又超乎了庆祝生日的本身。

最后谢谢大家给出的许许多多的祝福,并且祝自己生日快乐,年年岁岁,不可能重复相同的故事。至于心情,也不同。

淡了,也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