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生活


绝句

一.
…酒店…
A: 老公,法国的LV比较便宜,我看上了大号的speedy。
B: (拍胸脯)好,明天我去看看。

…LV店…
B: 小姐,我想买一个叫sleepy的包。
LV工作人员: 啊?我们没有任何包叫sleepy啊。你是不是记错了。
B: (抓耳挠腮)不可能啊,我老婆昨天睡觉的时候还跟我说了很多遍,就叫sleepy啊。

…回到酒店…
遭到暴打一顿。

二:
B: 老婆,你昨晚上睡的好不?
A: 还不错,就是做了个梦,梦到我的小孩很丑。
B: 这还蛮现实的啊,看看我么,50:50的几率嘛。
A: 哎,可惜我太懒了,不愿意换老公。
B: 好吧,那我只好跟我的小孩说:你长这么丑,完全是因为你妈妈太懒了,不肯给你爸带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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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于折腾

话说家母去美国参加我的毕业典礼的过程中和我大吵了一架,原因一是她一个礼拜去了六趟outlet,我非常不乐意;原因二是她控诉我虐待她,天天给她吃不见米不见汤的美国食物。于是乎,她忿忿的对我说:“你这种整天东奔西跑,颠沛流离的日子,我一天也不要过!!!”她还顺便发了很多毒誓,例如坚决不去欧洲看我,退休后坚决不给我烧饭,坚决不离开我爹半步,坚决不给我带小孩等等等等。

但是,当我在每周例行电话中无意提起荷兰昂贵的中餐和消费税时,我妈就用略带哭腔的声音对我喊:“我早让你不要去那个破地方吧,没吃没穿的,可怜死了。你快给我回来,听到了没!”

来了之后我已经被不下十个人追问“你喜欢荷兰不?”“你喜欢荷兰什么呀?”“你喜欢荷兰的风车么?”“你喜欢荷兰的食物么?”,末了中国通们也会加上一句:“您吃了没?”我还以为只有我们国人这么絮叨好客来着。日子,过得还算可圈可点,到处走走逛逛,尝试各种奇怪的甜食,奶酪,红酒。我出国前好不容易把体重控制在崔晋晋同学的二分之一,现在来看岌岌可危。所以,为了维持这个记录,亲爱的崔晋晋,麻烦你不遗余力的增肥吧!

我这个老人下周又又将重返校园,以我目前惨痛的语言水平去折磨可爱的老师们。

存证

语言是一门艺术。

某日,想训练窝窝头骂人的常用语。
我:你这只大肥猪!
(之后开始洋洋自得等待他虚心求教)
他:你这个矮冬瓜!

某日,我非常艰难外加指手画脚的说完整了一个五角恋的故事,然后开始唉叹世风不古。
窝窝头非常自豪的对我说:你找到我,我都替你高兴。

End

把辞职申请交出去的那一刹那,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变得格外的轻了,上海阳光灿烂。

三年时间其实也挺快的:这是上周跟ex ex Boss Mike去香樟花园吃饭时大家都在唏嘘的话题。三年前就是Mike把我招进公司,带着很大程度上对他的个人仰慕,我接受了这个Offer,谁知他随后就拍拍屁股回了广州,一天共事的机会都没留给我。三年后Mike先生倒是儒雅如当初,倒是我无时无刻不觉得自己像个老人。

好在还有挽救的机会,比如趁着大好春光晒晒太阳,睡睡美容觉,打打连连看:-)

自从电影《手机》问世后,全中国的女人都学聪明了,这也间接导致查询手机详单变得困难重重。四年前倘若担心对方劈腿,看对方的通话短信记录只需要一个登陆密码,今天就需要手机返送码认证了。不仅这样,我今天查完自己的话费后还收到了移动的贴心短信:您的手机139xxxxxxx在x年x月x日x时x分被查了xx纪录。

尽管这样,我还是很佩服Annie,她昨天跑来我们家的时候虽说是哭得稀里哗啦,却把厚厚一叠通话短信记录砸在桌子上,我直接笑纳来做草稿纸了。我最近换了个iPhone,不打电话只能待机一天半,每每把触摸屏戳瞎了才能忙活出一条短信来,我翻了半小时罪证叹为观止后得出结论一:iPhone真不适合外遇啊。Annie哭累了,从大包中又拽出一叠MSN聊天记录,这下故事梗概便一目了然。这出剧,老掉牙到我都不愿意再重复,从Annie老公的前女友从南半球回来就眉来眼去郎情妹意瓜田李下,直到鸡飞狗跳东窗事发。

突然想起我在苏州租的第二个房子。那个房子,住了一年,房东突然提出不续租,说是老婆家里的远方亲戚要来住,老婆大人不好得罪。虽然我很恼火他突然反悔,却也能体会妻管严的不易,罢了,搬。搬后的第二天走路上班,路上便收的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说:“张小姐,我是你原来住所房东的太太,你为什么不续租呢?”我还没从搬家的委屈中解脱出来就碰到这样贼喊捉贼的说辞,于是也不客气的回到:“你搞搞清楚,你丈夫5天前突然提出不续,我还没找你赔违约金呢!”对方愕然,挂了电话。而后中午,又收到同个号码打来:“张小姐,你还有那个家里的钥匙么?”我答曰没有,对方突然冒出一句:“你也是女人,相信女人更能理解女人…”房东,形象完全对不起观众,我说给我妈听的时候,她还笑:这样的人还金屋藏娇?到底藏没藏,我也不知道。不过此后房东和他太太都接连来了几个电话,一个让我对退房的真相保密,一个让我对电话的内容保密。好在及时停了那个号码,要不然还不知道这出无间道要怎么唱。

今天Annie的公公开车来接眼睛肿得跟包子一样的安妮,贴心的给我们俩带了早饭,并连连道歉。看着老人家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劝安妮说:给你老公换个iPhone吧,保管短信和通话量都骤减。碰到破解有问题的,可能还会没信号、断线、死机、没声音、自动关机…简直就是外遇杀手,太有才了。

K says:
can you get me a bike?
K says:
so I can ride you around on it!
K says:
I can make a T-shirt then, with on the back: “If you can read this, my babe fell off”

悲剧

人倒起霉来是命犯衰星。

上周我的同居美女被派到山西勘查煤矿,我一人在家,心有戚戚。第一晚台灯坏了,总听到奇怪的声音;第二晚两个大灯泡爆掉,门被反锁;第三天我明明在msn上呆得好好的,所有的人看我都是offline;第四天破天荒穿一双平跟鞋居然扭伤了膝盖;第五天从来不午睡的我在公司居然突然晕厥过去,在桌子上昏睡了足足俩钟头,醒来的时候满脸的印子不说,还把坐对面的同事吓一跳,他以为我一早就出去了…

事以至此,我的强迫症发作,在家翻箱倒柜的整理东西,清理气场,直到每个角落都干干净净,每件衣服都熨得平平整整,每本资料都贴上各种标签才罢手。结果还是害怕,万一一拉开窗帘发现6楼外面吊挂着个鬼怎么办?
所以,我开始在msn上寻求安慰,第一眼就相中了吞吞。我把这些天的怪事都叙述给她听,结果伊直接吓唬我:你一定是撞鬼了吧!于是乎,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每天五点半定时下班走人,回家先把大门上三层锁,所有灯打开后进房间再上一层锁;出门时包里多放警用大手电筒一只,杀虫喷雾一瓶,瑞士军刀也被我移到了触手可及的地方。

前天,为了平复一下多日来的愤恨,我先去买了三盒面膜,一盒眼膜,接着直冲家乐福采购我的鲜虾大云吞。就当我捧着四大盒云吞找到个特短的队伍排队结帐时,我前面一个男生把推车里的一堆东西一股脑倒在结帐台上说:给我每一样分开结,分开打发票,我分开付钱…

呓语

晚上全公司决定去吃小城故事,这是继老头子离任之后第一次聚餐。

老头子的离开我很伤心。因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在我背着大包去健身的时候跳将出来逼着我去叉饭。为了感谢他在过去两年里替我省下的餐费,我找到了一套金城武的珍藏卡。帮我找卡片的娜娜一度以为我是金城武的粉丝,后来得知其实根正苗红的是老头子的夫人。

据说伊一期不落的收集了《看电影》的所有版本,家中金城武的电影一字排开,每部电影均有大陆台湾香港日本韩国版,比诺基亚水货的品种都全。伊还保留了我在小学三年级时的好习惯,就是把杂志上所有的金城武头像剪下来贴成一本,演一百部午夜凶铃都够了。于是,当我掏出那本纪念画册给老头子时,他激动的热泪盈眶,声泪俱下的叙述了他昨天夜里帮他老婆翻译杂志翻到凌晨两点。

没写博客的日子发生了挺多好玩的事情。去杭州玩了一趟,在滂沱大雨中穿三寸高跟把西湖走了一圈,被众人崇拜;收入榨汁机一台,天天和室友的妈妈在家研究各种变态的果汁;潜心研究心跳回忆,并且穷到使用修改器才能买得起衣服;钻研动物之森,每天最大乐事就是半夜起来到邻居家花园里偷花。

夏天很快就来了,我终于开始念叨着要出去运动。最近想打羽毛球网球,还有游泳,谁来三陪?

弹指一挥间

boss今天拿了瓶清酒来庆不知道什么功,说实话不好喝,又或者是我退化了?下班去做了个按摩,以此纪念本年度我在苏州停留的最后一个晚上。小姐下手还是太重了,我的睫毛膏没卸干净呢,硬是给在眼睛周围按了个熊猫眼出来。于是我就顶着个熊猫眼,和快被小姐揉散了的骨头一蹦一跳的乐回家了。

在家收拾回南京要带的衣服,打开衣柜,吓了我一跳:一件白纱硬生生飘了出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全家搜索了一遍,连抽水马桶和床底都没放过。继续翻箱倒柜,发现衣橱里不仅多了一套婚纱,还多了一套Victoria Secret’s的红色小内衣和小裤裤,傻眼。

我正在纠结,电话来,林妹妹边啃玉米边含糊不清的说:“看到啦?”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我之前问过她要一条礼服裙,让她有空了直接送来我家。这位姐姐可真是能偷懒,直接把她结婚时定做的小白礼服给我送来了。这位外貌比黛玉还柔弱的林妹妹做事从来就没靠谱过,把他老公整地人仰马翻就不提了,我也经常惨遭荼毒,光为她结婚这事儿,我就已经被放过三次鸽子了。我很恶毒的想:你今年不结,明年孩子都该有了,我让你结!

这不,婚还没结呢,礼服定了五套了。我跟她确认了一百八十八遍,她多出的一套深蓝色礼服可以拿来送我,结果今天还是老母鸡变鸭了,这个白色小可爱能穿出去见人吗?

万般值得庆幸的是,这姑娘虽然脑子转得慢了些,心意还是有的,看在她免费配送的维多利亚上,我就饶过她一回。伊还塞了张贺卡,打开后一股诡异的味道扑鼻而来…上面赫然注明了:我在这张贺卡上把我们家所有的香水都喷了一遍哦,香香的吧…我顿时昏死在床上,半天没爬起来。

我彪悍的外公

外公今年七十有八。还很巧合的是我的中学校友。后来读了中国科技大,成为俺们家第一个大学生。记得有一次我卖弄刚学了几个月的日语,结果他对答了一串,我几乎没听明白。就这样日语居然还只是外公的二外。当时幸亏没让我找到块豆腐一头撞死。

昨天我妈送外公外婆来苏州看我。二老将在我家住一个星期,一是视察我的生活环境和工作环境如何,二是顺便体验苏州风景。

昨天刚进家门,外公就对着我的电表皱眉头,到处巡视了一圈后就去楼下的五金店买了一堆东西上来。

今天我上班,回家的时候发现电源系统已经改朝换代了。

首先是多了多组的空气开关和便于断电的插头,大电器也都重新排了线。床头也善解人意的多了一组插座方便我的手机手提和PSP。

厨房则是焕然一新,新的煤气灶,新的微波炉,连原来不太好使的门都被外公拆下来打磨了一番。

今天二老的计划是逛虎丘,我刚才打电话回去,得知他们还顺便买了个超大的鞋架挂我数不清的高跟鞋,超大的镜架放我数不清的化妆品…

外婆还强迫我换了有来电显示的电话,其实家里原来的电话是能用的,换新电话,外婆给的理由充满了新新人类的精神:家父放出谣言说我失恋,还跟全家人八卦说某日见我哭得不能见人…外婆责令我从此必须拒绝接听所有负心汉的来电。

噢,对了,晚上菜色如下:冬瓜排骨汤,熏鱼,米虾,鸡尾虾,龙虾,盐水鸭,干切牛肉…

总结陈词:外公是大牛;我家是天堂。

保险丝斗争记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自己回家做饭,鸡蛋刚打进锅子,突然屋里一片漆黑…心中暗自叫糟,八成是保险丝断了。

只好暂时用手机的灯光,站在椅子上检查。果然是保险丝给溶掉了。花了半个小时找到了备用保险丝,花了另外的半个小时换新的保险丝,只剩把插座复原了。

在插座被插进去的刹那,灯光到是亮了,不过手一松,灯又灭了…我花了接下来的两小时和电力系统奋战,白白浪费了一直上好的柠檬精油蜡烛。快到十点,那个插座才终于在我的一次愤怒的重锤之下安安稳稳的留在了墙上。

此时的我已是一身的汗,外面仍然暴雨中。于是不管不顾穿了拖鞋就出去疯跑了一圈,买了diet cola,总算让自己安静下来。

好在老婆随后打电话来传授八卦,总算是安慰了我和那半生不熟的番茄炒蛋。

昨天,整理存在电脑裡的日记,还以为没几篇的,四年下来,还真积累不少了。其中的一篇,当时还发在了西祠胡同的南外版上:

在这样的一个夜里,正式的告别这样的一段时光。今天,去了本部,穿梭于许多穿了校服的学生之中,兴奋;不再是中学生了,遗憾。
因为——明天,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个大学生了!(四年后的我注:原来当时上大学我也在兴奋)

现在都怕了去回帖,怕了去说“走好”这两个字!怕了点击鲜红色的“你有留言”。
大学在南京,于是自然成了一个留守者,一个送行者。

回收告别后不知道何时才会再见。可是在一百天之前,他们却是我生活中极大的一部分。

没有Kitty黏在身上Tracy Tracy的喊,对我猛抛媚眼;
没有阿宝整日东摸摸西摸摸的边吃豆腐边甜蜜的笑;
没有shining的神秘兮兮的说我双重性格;
没有Luciani口中念叨47(注:我当时的体重)然后跟在后面跑;
没有Easter陪伴在无聊时互练螳螂拳;
没有Seph在我一上线时设定的
“好香的cappuccino哟!嘿嘿嘿…”的问候;
没有熊看到一只很可爱的宠物狗时像四角章鱼一样往我身上串…

这些空白的地方,我不知道该如何填补?

距离上次在南外发帖,有一年多的时间了,很久,希望在将来的一年多的时间中,也许是下次发帖的时候,我会再见到思念的人。

在和熊并家的版面上,熊在首页是这样写的:

在街上的时候看到河海,南师的mm三三两两地逛街。看她们很亲密于是我很羡慕。其实,我们两真的应该是在一个大学,一个系,一间宿舍(打住,不能再往下说了@_*)。节假日的时候很亲密的逛街;难过或无聊的时候很挥霍的大吃大喝;要考试的时候很拼命的用功,然后深夜打个电话骚扰一下对方(如果在同一个宿舍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无私的贡献资料与对方分享;没头没脑的把对方的钱包当自己的钱夹;还要买上一老堆 “情侣” 包,本子,挂件……想的真好美呀!!嘿嘿,看上去也真的好lesbian啊!可我应该会留在上海,而你也注定了要考南大。好在两个城市很近的啦,好在现在宿舍可以有电脑有电话,实在不行有邮局有网吧,对了还有你那“死人不偿命”的驾驶技术可以载着我回南京啊!恩,我都快陶醉了。

略记如上。

师父篇

粉红色,手很小,脚很小,身体也很小,常常让我联想起“晴天小猪”里那只粉红色飞天小神猪,眼睛很大,准头却很差,写了一手好字,并因此成为了我的师父大人。

记不清是什么缘故要拜师学字了,只记得揣着师父写的字帖当作宝贝一般,虽然上面只写了“崔晋”两个字。拜师当天,刘汉洲中午跑来跟我说“孙燕姿漂亮的一B哎~”,我随即一脸不屑地说“哪有我师父好看!”(因班上有人叫孙燕,我听成他说孙燕的字写得漂亮,遂奋起反驳)当时若是师父在场一定感动的热泪盈眶…

师父偏爱练习暗器是出了名的,其投掷准头绝对与其眼睛大小成反比,曾经创下过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偏差纪录:她坐在第二排想拿第一排的人做靶子,结果投掷物飞到了第三排,误差高达180度…

师父教我的除了写字便是麻将了,“风头子捂两轮再打”是我接触麻将后得到的第一句教诲,于是也导致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怎么都无法胡牌,因为总是忘记被我放在一边的东南西北,等我发现的时候别人早已推牌了。虽然如此,这个习惯却是保留到现在,所以常常会有人惊讶于我怎么能打到中盘还时不时地从牌堆里抽出一个又一个的风来。

师父是个好人,好到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开各种玩笑而不必担心她会生气翻脸(似乎这样的人除了她就只剩下姜丞了),好到可以跟她无所不谈而且总能得到一些实用的建议,甚至好到可以现身说法教我如何泡mm,可惜徒弟愚钝,至今仍未得其要领。

每每想起师父,总是会第一时间出现这个画面:课间,我靠着窗户发呆,师父端着水杯,神秘地微笑着冲我走来,在我面前一米处停住,遂一脸无辜的问我“徒弟,你为什么不跑啊?”,我刚想反问为什么要跑,一杯水已与我擦肩而过,几秒钟后,楼下传来“哗”的一声…

愿她在苏州一切都好。

转运

我深刻的觉得最近数周是我小宇宙的低迷期,除了酒量越来越好,其他毫无亮点。

就说昨天吧,事实证明人在极度瞌睡却极度失眠时千万不要做高危险系数的事情。因为熨衣服的时候直接把整个熨斗扔在了自己的膝盖上。一阵烤肉的香味散去后,我的膝盖上就留下了一长串水泡,然后我居然还没对自己的IQ失望。因为我在挑破水泡后,拿碘酒去消毒,结果一直痛到现在。

早晨误了公交,因为不管我怎么努力也抢不过那些老太太,新凉鞋还被狠踩一脚。当然也有粉色的小插曲,就是有帅哥主动要求拼出租,还没让我付车钱。介于该帅哥一直在我等车的站台打车,所以我们还相约下次遇到可以同行。

现在我极度希冀着与该帅哥的再次相遇,命理书说桃花是转运的开始,但愿如此,但愿如此。

早起

这最后一年的大学生活,自从浦口校区搬回鼓楼我就一直住在家里。好的是没有熄灯时间,不幸是每天早晨六点就会准时被家父从床上拽出来。

今天我负隅顽抗了很久,最后还是战败在六点半。照例做完Pilates,吃早饭,现在就傻愣愣的坐在地上上网。

老爸说早起早睡身体健康,可苦了我这个夜猫子,偶尔挑灯到凌晨,六点就得起床。我和家母总结我爹死拖硬拽也要我们起床的深层次原因是他自己睡不着,所以他就把我和我妈统统拉起来陪他。所谓男耕女织,通常在我们家被解读为我娘准备早饭,他晨读英文。

这种惨桉三不五时就发生:他觉得热了,全家都跟着换凉席吹风扇开空调。他觉得冷了,就照例扔给我两条我已经多年不穿的毛裤。

对此我也总结出了一套对策。譬如说我从来不穿的毛裤,我会挂在门后,然后偷偷溜出门。斗争经验不足的时候常常被抓,因为他会趁着我出门的刹那来抓我的腿,看到底有没有穿的多一点,结果当然是被K一顿后乖乖加裤子。后来培养出了经验:从吃完早饭到整理东西离开家的速度得快,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出房门。等他发现我门后的衣架上多了一条裤子的时候,我已经闪人啦。这种对策只适用于记忆力不太好的家父,因为他到了晚上就会对于早晨曾经没逮着我加衣服的事情完全失意。

我常常讽刺他,记忆力那么差,我班主任的姓名一个礼拜要问3遍,为什么还要拖我们起来陪他读英语。反正也是记不住的,不如放弃了让大家都睡安稳觉。

因为这些很莫名的小事,一家人吵吵闹闹,每天上演着猫捉老鼠的游戏,乐此不疲。

牢骚发完了,我学车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