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 Archive: 铃木先生


呓语

晚上全公司决定去吃小城故事,这是继老头子离任之后第一次聚餐。

老头子的离开我很伤心。因为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在我背着大包去健身的时候跳将出来逼着我去叉饭。为了感谢他在过去两年里替我省下的餐费,我找到了一套金城武的珍藏卡。帮我找卡片的娜娜一度以为我是金城武的粉丝,后来得知其实根正苗红的是老头子的夫人。

据说伊一期不落的收集了《看电影》的所有版本,家中金城武的电影一字排开,每部电影均有大陆台湾香港日本韩国版,比诺基亚水货的品种都全。伊还保留了我在小学三年级时的好习惯,就是把杂志上所有的金城武头像剪下来贴成一本,演一百部午夜凶铃都够了。于是,当我掏出那本纪念画册给老头子时,他激动的热泪盈眶,声泪俱下的叙述了他昨天夜里帮他老婆翻译杂志翻到凌晨两点。

没写博客的日子发生了挺多好玩的事情。去杭州玩了一趟,在滂沱大雨中穿三寸高跟把西湖走了一圈,被众人崇拜;收入榨汁机一台,天天和室友的妈妈在家研究各种变态的果汁;潜心研究心跳回忆,并且穷到使用修改器才能买得起衣服;钻研动物之森,每天最大乐事就是半夜起来到邻居家花园里偷花。

夏天很快就来了,我终于开始念叨着要出去运动。最近想打羽毛球网球,还有游泳,谁来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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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并快乐着

最近的日子属于大难不死也没后福。

我极度怀疑生日那天关门的时候夹到了我的大尾巴,以至到了今天,那个裂开了口的尾巴骨还在跟我隐性抗议。运动就别想了,平日最大活动就是趴在床上看连续剧。每每跟老头子去客户那,他都会指着我很得意地对客户说:这个笨蛋,从楼上掉下去,尾巴摔裂了…娃哈哈哈…然后两个人就笑得又猥琐又开心,留我在旁边想把他从楼上踹下去。

跟老爸老妈说了要调职的事情后,这两个人便加紧了晚间教育的步伐,据说我爸往固定电话里充了千把的IP费用专门用来打长途。一三五照例是家母做大龄女青年情感教育,二四六则是家父的“如果不出国将会如何如何如何”的专题演讲。而到了周日,两个人就会为抢电话而大打出手,我只好在这头勉强享受一下听吵架的乐趣。个么自从我娘知道我要去上海后,她的情感教育栏目就短暂性停播了,改为报纸朗诵和恐怖故事连载,多半在我已经瞌睡到不行的时候跟我说一个晚归的姑娘被性骚扰,或是一个开车的女士被抢劫的悬疑故事。

自从家人开始筹划我姐的婚礼开始以后都变得很奇怪。我爸开始整理我小时候的照片,然后在例行电话中不忘天天跟我唠叨我小时候有多么可爱+可恨+调皮的让人伤心+挨了很多顿打。然后某天,我爹跟我说,我大伯(也就是我姐她爸)已经约好了一家婚纱影楼让我回去拍照,我眼前一黑,差点没昏死过去。我姐很酷,我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很酷的回了一句说:跟他说你没钱,让他们自己去拍。

在看了小鸟部长徒弟吞吞的四人写真后,我琢磨着,如果光靠PS把人给修瘦也就基本上惨不忍睹了。因为很多张四人合照里,为了把小鸟脸上的肉割掉,吞吞已经被修的瘦的我见犹怜了。

最近说风就是雨的绝对不止我们家人。流氓洲号称周一去非洲陪土著人跳舞,还很哀怨的跟我说到了机场给我last call,结果周日就因为乱吃霍乱疫苗倒下了。丫都快挂了还不安生,我就在网上说了一句类似崔晋人不错…之类的话,他立马忍着肚子痛从床上跳下来key in到:那我正式宣布你们俩在一起了。

同志们,你们还有看过比这更不负责任的八卦了吗?

答案其实是有的。有这么一位认识的中文字不超过十个,却每天坚持孜孜不倦研究我博客的同志,在我前一篇名为离歌的博客中发现Bernd这个名字出现了数次,且留言处Bernd的发言中有哈哈二字,便999%的断定我跟Bernd有了一腿。sorry, maar dat is niet waar.

刚才老头子打电话回来,声称在阳澄湖抓螃蟹呢。我预定了四公四母,晚上不加班了,抓着我的大蒸梯回家蒸螃蟹咯。

谁家的眼泪在飞?

这个星期我命犯烂西瓜,周一买的西瓜很难吃,然后整整七天,我的生活就充满了悲惨和哀伤。

周一,是我们老头子五十大寿,我们全办公室人都翘首以待他请我们吃王品台塑或者丰滑火锅。所谓舍不了孩子套不着狼,为了一头牛仅供六客的牛排,我们制定了非常完美的惊喜计划。首先是趁他和阿呆外出的时候把公司电拉了造成没人上班的假象,然后等他踏进公司正欲发火的时候拿出蛋糕和鲜花吓死他。

阿呆这个白痴口口声声说他们五点半才能回来,结果五点时我们电还没来得及拉,老头子就大摇大摆的进门来了。于是乎,只好执行紧急方案:让阿呆在办公室拖住老头子,其他人在会议室布置二号现场。结果我们又错信了阿呆。我的蜡烛刚点了一半,老头子就进来了。全场傻眼不说,老头子也被一票女生懊恼得尖叫吓了一大跳。最后结局也可想而知,别说头牛的牛排,我连根牛骨头都没见着。

周三,有美女请客吃日本料理,总算弥补了我周一没吃到大餐的遗憾。我和Mikie刚进餐厅,迎面就撞见我的客户,又看到个Mikie的客户,最后我们老头子居然大摇大摆的走进来,一屁股坐在我的正前方。整个席间,一八卦到关键问题,我的音量就要往下降好几十个分贝。

周五,我去见客户,一不小心就把高跟鞋给踹掉了,还狠狠绊了一跤。客户看着我哭笑不得。

周末清晨,看完德国PK瑞典极度疲惫的我正一边流口水一边做美梦,刚喝high回家的小陆决定用及时消息代替email跟我汇报战果,持续数十分钟的msn提示音硬把我给炸了起来。

然后,我发现吊顶灯坏了,我装模作样爬上去修,嘎啦一声,整个灯座被我连根拔出。我倒腾了一上午,才终于把已经分尸成三截的灯座给还原了。

最末,拎了个硕大无比的包去健身,居然碰上公交车临时改道,把我送去了一个鸟不生蛋的地方,绝望的我扒在后车门上直挠玻璃。

我就不说什么了……

不靠谱的

要说不靠谱的故事,得从昨天晚上说起。

昨天俺们老板太闲,抓着份合同跑来问有关全球范围内的司法管辖权的问题。我反正是听的云里雾里,只好打电话到处问。我从上海分公司开始打,合作公司有电话的我都打了,没一个地儿的说法是一样的,大家各自跟我解释了一遍,彻底把我绕晕了。

于是我就找了个是法律专业毕业的咨询。本来还一本正经的讨论司法冲突啊什麽的,不知怎么的就绕到两家小孩打架,谁说了算的问题上。于是,一场高尚而深奥的学术探讨就沦为了生男孩还是女孩,孩子将来如何婚嫁的柴米油盐。

流氓洲说的对,我下次再也不正经八百的找南外人咨询了。所以今天晚上谁也别在msn上逗我讲话,我决定回家把东边墙角老鼠洞里的司法条款扒拉出来,好好研究一下。

昨晚上老娘我还在为司法管辖呕心沥血的时候,林妹妹扛着八棵肥嘟嘟的娃娃菜来看我,她老公出差了,想吃娃娃菜,没人做。我于是做了一桌子娃娃菜:奶油爆娃娃菜,娃娃菜蘑菇酱汤,糖醋娃娃菜,娃娃菜炒鹌鹑蛋。这个女人,一个不留的全吃了。等我送走她,洗好碗,外面已经伸手不见五指了。

今天一早,老板脸色呈黑中透墨黑状,明摆着挂了几个大字:我在发火!原来是被大家的频繁迟到弄崩溃了,从今天开始整顿出勤纪律。可是我有起床气的,谁以后负责给我Morning Call啊。作为回报,我可以烧娃娃菜招待大家。

弹指一挥间

boss今天拿了瓶清酒来庆不知道什么功,说实话不好喝,又或者是我退化了?下班去做了个按摩,以此纪念本年度我在苏州停留的最后一个晚上。小姐下手还是太重了,我的睫毛膏没卸干净呢,硬是给在眼睛周围按了个熊猫眼出来。于是我就顶着个熊猫眼,和快被小姐揉散了的骨头一蹦一跳的乐回家了。

在家收拾回南京要带的衣服,打开衣柜,吓了我一跳:一件白纱硬生生飘了出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全家搜索了一遍,连抽水马桶和床底都没放过。继续翻箱倒柜,发现衣橱里不仅多了一套婚纱,还多了一套Victoria Secret’s的红色小内衣和小裤裤,傻眼。

我正在纠结,电话来,林妹妹边啃玉米边含糊不清的说:“看到啦?”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我之前问过她要一条礼服裙,让她有空了直接送来我家。这位姐姐可真是能偷懒,直接把她结婚时定做的小白礼服给我送来了。这位外貌比黛玉还柔弱的林妹妹做事从来就没靠谱过,把他老公整地人仰马翻就不提了,我也经常惨遭荼毒,光为她结婚这事儿,我就已经被放过三次鸽子了。我很恶毒的想:你今年不结,明年孩子都该有了,我让你结!

这不,婚还没结呢,礼服定了五套了。我跟她确认了一百八十八遍,她多出的一套深蓝色礼服可以拿来送我,结果今天还是老母鸡变鸭了,这个白色小可爱能穿出去见人吗?

万般值得庆幸的是,这姑娘虽然脑子转得慢了些,心意还是有的,看在她免费配送的维多利亚上,我就饶过她一回。伊还塞了张贺卡,打开后一股诡异的味道扑鼻而来…上面赫然注明了:我在这张贺卡上把我们家所有的香水都喷了一遍哦,香香的吧…我顿时昏死在床上,半天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