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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爱的小孩

周末晶晶带了个小伙子来玩,这小姑娘剪了个超帅气的头发,看得我目瞪口呆随即大发花痴。我们在长长的十全街上反复走了两遍,其间还误入同性恋酒吧一间,要不是晶晶逃得快,基本她bf可能就出不来了。

可惜乱世佳人基本已经坐不下人了,我们只好去hollywood小喝一杯。刚进舞池,手机就开始震,是个0966开头的奇怪号码,我当时以为是哪个国外的同志,于是接起来冲着电话大吼:等一下啊等一下,我现在听不到。出了 hollywood,电话那头传来家母亲切温柔美丽和蔼的声音:女儿,你在哪里啊?顿时恍然,我妈正在新疆旅游呢。

随后Mikie夫妇也到了,我们五个人就一起去跳舞,碰到以色列帅哥两名。虽然我和mikie一直认为他们是gay,也难为Andreas在我们俩和帅哥跳舞时一直要把我们给隔开。

晶晶一直处于很high的阶段。我说她穿得太多了,跳的满脸是汗,搞得我接完Kitty的电话回来奉旨准备舌吻伊一下的时候已经无处下口了。

下到一楼的Shamrock,一人要了一杯生啤,坐在露天吹风。老板约翰是个非常可爱的爱尔兰人,我和Mikie对他曾经和Johnney Depp,Tom Cruise一起演戏而大为花痴,John也大悦,整晚上我们喝的酒都是on the house,所以我和Mikie也很小市民的大喝特喝,把酒单上能点的鸡尾酒都点了。Mikie自然又是彻底喝挂了,还趁我们打台球的时候要冲去便利店买牛奶。

早晨六点半,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睡觉,阳光刺眼,一身的烟酒味,索性洗澡,然后把衣服床单被套都洗了,还顺便拖了个地。折腾到夜里终于准备睡觉,被Andreas的电话吵醒,声称要借我的电子字典。虽然很哀怨,我还是爬下六楼去给他们开门。门一开,发现Mikie手上抓了手提很欢快的用各国语言大放生日快乐歌,Andreas手上拎着很pp的礼物,还用玫瑰花瓣撒的我满头满脸。

回到家,心裡撑着满满的温暖,同志们彷佛都苏醒了。小陆发来恶心死人不偿命的短信,Brian从MIT的河边打来电话,小马祝我又老了一岁,窝窝头在skype上张狂的笑声,还有贾哥哥林妹妹五音不全的唱刚刚学会的日文版生日歌,虽然我从头到尾就没听懂。歌曲的最末,林妹妹还把他们家的公主狗拽来要给我叫两声。公主睡得正开心不太买帐,只能在电话这头听到贾哥哥追着公主跑,林妹妹在旁边叫以及公主哀怨的低鸣。不知是觉得公主太可怜还是别的什么情绪,我竟然冲着电话咧开嘴大哭起来。

翻出去年生日的时候写的博客,好像又是截然不同的心情,唯一没改的大概就是任性和神经质的脾气了。loso估计不日就要回国,流氓却要去加纳,徒弟回来,也没什么时间去陪他。有时候会很贪心的想,希望这些小孩们永远都在触手可及的地方,没事可以随时抓一个来哭笑嬉闹。

p.s. 今天老板送了张香格里拉的自助餐算是生日礼物了,谁来的话一起去吃吧。

p.s.s. 刚才QQ新闻跳出来,陈良宇同志关荣的挂了,这场斗争越来越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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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猪一头

我多么希望自己能连着三天写博客,结果在我好不容易把五一回忆录开了个头的时候,我就病倒了。

上周六,我和Mikie去健身,结果一进去就碰见客户悠闲的在骑单车。唯恐他看见我就拽我去谈之前未解决完的事情,我赶忙就近跳上一部跑步机,头也不回的疯跑起来。直到客户走了,才拽了Mikie去单车。大概是我们俩昏昏欲睡的表情让教练们很受伤,所以没等我们瞌睡太久,就有一个很和蔼可亲的教练过来带我们尝试其它器械,可惜试练的器械除了可以把胸部压得扁扁,没有其他任何用途。

那么我是如何病倒的呢?因为我去桑拿了。刚进去我就后悔了,强作镇定的在里面呆满10分钟,满眼星星的出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跳进游泳池里降温。…然后,我就发烧了。

整个周日就在烧得昏昏沉沉,Mikie也没能幸免,晚上两人通电话的时候,均躺在床上哀嚎中。

总结了运动不足和抵抗力差的原因,周一去买了呼拉圈和红酒,昨天去买了香薰和精油,今天预约了沙龙,明天出差,后天我就又可以生龙活虎的出现在南京啦。

我的工作

我的办公桌就像被龙卷风刮过一样,不堪入目。每天下班前都要花好长时间收拾,上班只消一个小时,就一定又不像样了。今天尤其得乱,因为昨天晚上我赶时间去蹭饭,摊成一堆就走人了。现在桌上文件堆的高高低低,非常不适合书写。提高效率起见,我干脆把它们都抹抹平,然后趴在半分米高的文件上继续工作,如果需要找什么资料,只需在众多文件中扒开一个洞即可。

好了,上面主要说明了我的工作很辛苦,下面继续来说玩的事情。昨天,陆姐姐千里迢迢从园区飞车过来陪我和Mikie吃饭,为此据说还划伤了她的车。我特别去预订了楼上的包间,因为在大厅大吃二喝实在是太显眼了。

吃到最后,服务生过来收拾盘子,我突然觉得应该还没吃饱,但自己已经叫了太多次,就很小声对旁边的Mikie嘀咕:“你再叫三份金枪鱼吧!”话音还未落,收盘子收了一半的小姐转头目光如炬的看着我,答道:“三份金枪鱼是吧?好,马上就来!”结果,我不仅把小姐端来的金枪鱼都吃了,还霸占了陆姐姐省下的最后一块三文鱼。

说完了吃,再接着说说搏击的事情。最近总觉得有情绪要发泄,暴力倾向泛滥的同时决定去搏击俱乐部,女老师是朋友的朋友。晚间果然是人容易极度脆弱的时刻,一开始也只是喊几嗓子,后来就变成一边打一边哭,再后来打也打不动了,就轮到女老师忙开了,拿抽纸,倒水…我觉得我酷死了,最狼狈的时候还有美女陪着。

At Last,想说一句话:哭的时候,有人抱着哭得感觉,很好。

伟大的记录

今天丽贝卡一直很饥渴的要去按摩,不到六点就瞪着大眼睛来逮人,我啥事都没来得及做,就被死拉活拽走了。今天按摩的mm不识我心,按得太痛了。刚才回家才发现,背上全紫了,一块一块的。我们这个房间里三张床,分别躺了我,丽贝卡和Mikie,我躺中间,自然忙着说八卦给左右床上的人听,我悠扬动听的声音泽被着整个房间,Mikie忙着听,丽贝卡忙着叫,叫得太凄凉了,弄得我的气场一下子很虚弱。所以我决定把俩人,特别是一把老骨头的丽贝卡都提溜去参加周三的瑜伽课,一同放松筋骨。

不过随后,我就干了件特别长气场的事情,和Mikie去吃了日本料理。我一直只是以为自己只是比较能吃而已,今天发现真是又版本升级了。基本上,我很自豪的超越了上次在北京好伦哥创造的十四个鸡翅的纪录。我们点了五盘拼盘刺生,四盘金枪鱼刺生,四盘三文刺生,一个泡菜火锅,还有金针菰牛肉卷,鳗鱼,鳕鱼,鲷鱼,寿司,肥牛,烤鸭肉,天妇罗。吃完了不过瘾,又重新挨个每样又来了一份。我和Mikie决定誓死不渝的组个大胃王组合,杀遍所有的buffet,因为我们很光荣的从天还没暗就开始吃,一直吃到十二点,我实在吃不动了,才打车回家。门口的服务生mm也在我们离店时致以了最崇高的敬意。

谁说睡前三小时内不能进食的啊?好不容易熬过俩点,还有一个小时,招聘半夜陪聊ing.

周末的趴踢

我们已经沉寂很久没有组织腐败活动了,首先是阿呆和兔子有诡异情况,我们都怀疑这两人背着组织在偷偷谈恋爱,当然他们有可能是分别找了个姑娘谈,但是更极有可能这俩人就凑成了一对。每每两人的电话铃声此起彼伏的响起,另三个人,也就是我,丽贝卡和Mikie就会极为锐利的互相交换眼神。

终于,Mikie决定组织个轰趴,地点在她家。为了不要表现的急吼吼的,我特意买了西瓜,tequila,还绕好老远去做了个指甲才奔去Mikie的家,结果还是第一个到的,真无语。

Mikie的男猫Poppo突然冲出来对着我的外套和拎包一阵猛闻,这绝对是一只爱吃醋的猫,待在我的随身物品里没找出一丁点别的猫的气味,他才安然跳上我的腿,懒洋洋的开始睡觉。不过昨天Poppo也着实可怜,因为我新指甲油的味道很难闻,所以他只能放弃舔我的手,进而专攻我那件全是洞的外套,可怜他的爪子刚被Mikie剪了个光,所以啥都抓不到,只能用头一阵乱蹭。

丽贝卡很怕猫,确切的说她是怕一切不是人类的动物,所以她一来,Poppo就被关进了卧室。剩我们一堆人在客厅八卦。与会的同志身份及其复杂,王小伙是前同事的现同事,同时也是Mikie的朋友。兔子带来的美女既是他暗恋的对象,也是我的客户。李老师既是阿呆的室友,也是我和丽贝卡的大学同学。就是这么堆二四八不岔的人混迹在一起,让后来K歌时才出现的马来西亚帅哥异常崩溃。他真的问了我很多很多遍,还是没能把现场的人认全。

可惜过了临晨就有人支撑不住开始发酒疯,大家只好散了。回到家,我觉得自己异常的饿,橄榄油没了,炒个番茄蛋的分量都不够,我只好煮了份意面,就着从Mikie那儿剥削来的日剧混过了一夜。很显然的是,通宵看碟的结果是又没能赶上周日的瑜伽。还好,帅哥老师周三才出现,我绝对不能再错过周三的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