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月, 2005


这次high翻了

为了配合少数民族小美女的博客,我决定来对仗一下子。

周五晚八点精神抖擞的到达南京,周一凌晨一点快挂掉的回到苏州的家。谢谢一大帮朋友陪着high了两天,青山常在,绿水常流…

回家最大的收获就是能见到很多人,我喝口水一个个的说:传说中的羊小mm,看起来相当的温和,恬淡到不像酒吧挂,随时随地像要去参加公益事业;Raccoon的身份比较复杂,她是我的小学同学,Seph的女友,好像在场谁的中学同学,不过我们也是多年未曾谋面;然后么五子同学也算千呼万唤使出来,讨喜的小女生。

周五晚在半打,麦蒂不在,大家好像就都很安静,和沈文文八卦的义愤填膺,旁边三个男人耳朵伸很长也没听到。最后剩下我,小陆,公子和王宇,我提议去划船,他们不同意;我又提议把江苏饭店门口的桑塔纳开到玄武湖去划,他们也不同意;我提议打麻将,还是被否决,结果只有唱歌一个出路。4个人唱了一夜,又美美的吃了永和豆浆,早晨八点分头回家睡觉。

周六晚上搅场的麦蒂终于携老婆出现,顿时就热哄了,划拳,喝酒,筛子,开瞟,还有已经喝高了的叶公子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从别桌抢来的三扎酒。

三点钟偷偷摸摸的回到家中,蹑手蹑脚走上楼以为没人发现,想起一个电话要打,就直接拿家里座机播了出去。快六点的时候,突然警觉楼下的座机有被拿起来的声音,此时主任还在那头讲的开心,被我无情打断:not convenient to talk,coz i think someone picked the phone up,talk to u later,bye.就挂掉电话。没想过了十分钟,我爸走上来,说要跟我谈心:不能这么迟回家啊,不能玩这么high啊云云。

最后,祝贺下我亲爱的老爹英语水平渐长,因为他早晨七点跟已经两夜没怎么睡觉的我聊完人生爱情事业出国后等等,帮我盖好被子,起立,出门,又探回头,坏笑着对我说:

If not convenient to talk,then don’t use home ph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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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了

oooohhhh~~~

现在我坐在床上,左边是姜茶,右边是纸巾盒,一边蹂躏已经通红的鼻子,一边打游戏。虽然感冒让我很是不爽,不过终于到周末了,可以全身心放松下来,窝在床上哪怕是太虚神游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周四苏州开始全面降温,在外面奔了五天,感冒越来越重。一周来东跑西跑,半个江苏跑完了,Flora还笑称我的工作就是到处旅游。

果不然我的感冒就加重了,只好把自己包成只大狗熊,睡得头也痛了,肚子也饿了,还好有好心人给我送小笼包和鲁肉饭,感动的我。

我一定要赶快把病养好,下周回南京见shining。

近况汇报

曾经那样的盼望国庆,转眼间都国庆过已经上了一个星期班了。

最近工作好忙,事情一件压着一件,没有尽头,有点喘不过气来。国庆回来就感冒了,好了再感,感了再好,几个回合了,尚不明确到底谁PK了谁。下午从客户那回来就一直在犯困,发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该去泡杯咖啡。跟着几个新客户,准备超长的资料,然后要出些不近不远的差。

Finally,最近喜事很多。某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同志恋爱了。然后久未蒙面的小学学姐要结婚了,小学里大姐大型的人物,如今小女人的不像话。总之,我不想凄惨兮兮的去参加婚礼啦所以急聘男伴一名,本想让Gabriel凑数的,不过他失踪了…越帅越好,最好像吴彦祖方向靠拢,自备正装,费用自理,免费晚餐一顿,应该还可以肆意闹洞房。

恩,基本就是如此了,以上。Good night, everyone.

好女孩上天堂

几天来我一直在写一些比较腻味的文字,烂情煽得自己都肉麻了,这种情感不知宣洩到几时,哪里找到度。

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是我三年前读过的一篇女人日记中的文字。

是女人,是一个刚刚由女孩变为的女人。虽然至今也不知道她说的好女孩与坏女孩究竟怎样区分,但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天堂,什么是四方。天堂有人间天堂,还有天使天堂;而走四方也绝非简单的旅游。

三年前我是着实发了些感慨的,这种对女孩命运非此即彼的安排谁不动容呢?时光荏苒,后来这句话开始流行起来,甚至成为一种口头禅,女孩与女人们的口头禅,成为一种托词一种慰寄一种伤感,甚至是一种豪迈,成为她们信马游缰大行其道我行我素的理论依据与撒手锏。

新千年我在一个书店见过一本译文书,好像就叫《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封面是三个欧洲美女。那个书店的冷气很好,我蹲在一个角落翻阅了良久。

我发觉那是一本把淑女变女强人,把乖乖女变野蛮女友,把“上天堂”变“走四方”的教科书。书中把贤淑恬静、纯情典雅的女孩说得无地自容,好像失了身,又好像迷了路。掩卷不禁莞尔,感叹那“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的好女孩,一去不返了。

规劝女孩从“上天堂”到“走四方”的,不但国外有,国内也有。

张爱玲说:“如果你不调戏女人,她会说你不是一个男人;如果你调戏她,她又说你不是一个上等人。所以男人们只好选择:宁愿不做上等人,也要先做个男人,哪怕是个坏男人。当然不管是好男人还是坏男人,上等男人还是下等男人,一律喜欢有点邪气、有点坏的女人。”

张爱玲的言语中存有颇多暗示,相信世上多少有些灵光的男男女女都能从中受到某种启发,然后会心一笑。

两年来我一直想当然地以为《好女孩上天堂,坏女孩走四方》的作者一定是女性,因为我的一位老师曾说过:“最不放过女人的一定是女人。”其实对男人而言,好女孩与坏女孩都是梦寐以求的,何必要变呢?

但男人的想法总是狭隘与卑鄙的,他们常用自己的喜好来决定“好”与“坏”,他们有时想上天堂,有时想走四方,于是,男人的心中始终有两个女人,一个愿陪他上天堂,一个甘伴他走四方。这种一相情愿,在坏女孩看来简直太可笑,太天真了。坏女孩会想:滚吧男人,我只要自己。

美国有部影片叫《坏女孩》,说的是在德克萨斯州的一个小镇上,一个叫贾丝廷的好女孩的故事。她嫁给了瘾君子菲尔,并与他波澜不惊地生活了七年。一天,贾丝廷工作的地方,一个廉价的超市,雇用了一个小伙子,他孤独、反叛、迷茫,他叫霍尔顿,与《麦田守望者》男主人公相同。

很快的两个孤寂的心灵走到了一起,小镇的角角落落都留下了他们爱的踪迹。可怕的是,他们的私情已经被菲尔的好友布达发现。布达利用匿名信,对他们进行无休止的勒索。而且,贾丝廷发现自己怀孕了……于是,原本上天堂的,只好走四方。

有时我想,假如贾丝廷没有遇到霍尔顿,没有发生那些情感上的波折,她就能上天堂吗。

一好朋友,他的女友是我心目中典型的坏女孩,她经常用柴可夫斯基死于梅毒来敲打她的未婚夫。

那个星期天我在她家喝酒看足球,她说她要看王家卫的《东邪西毒》。朋友说大家都在看足球,你就不能通融通融。她说了句不行,就闪电般干净麻利地调到了CCTV6。于是,我们边喝酒边忿忿不平地陪她看《东邪西毒》。一个半小时以后,我们已经熏熏然。她说没看明白要朋友从头讲一遍。朋友恳求道,睡觉前行吗?她说,不,马上。

于是朋友离席去沙发与她靠在一起,房间里一下变得很静,他用特有的温柔舒缓的语气说到:“嘉玲是朝伟的老婆,心裡暗恋家辉。嘉玲和青霞都爱家辉,可家辉只中意曼玉。曼玉喜欢国荣,国荣也喜欢曼玉。所以曼玉嫁给了国荣的大哥。曼玉成为国荣的嫂子之后,便和家辉住在一起,一心一意抚养她和国荣的儿子欧阳克。青霞有一半狂爱家辉,一半狂爱自己。爱自己的一半令国荣杀家辉,爱家辉的一半令国荣杀自己。国荣认准这是没钱的买卖,所以就一个也没杀。于是青霞长叹一声……多年以后,修炼成《神雕侠侣》里的神秘剑客独孤求败。”

声音悠柔地浮走过所有人的身边,然后回到女孩的心里。说实话,那一刻我一阵激动:谁说坏女孩不能进天堂。

真实

列车缓缓从南京站驶出,坐在车厢内,少有的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江南的天气,一阵炎热后就骤冷下来,15度的落差,轻易的就染上了风寒。第一次慵懒的享受阳光,居然是在返回苏州的火车上。

耳边放的是张惠妹的《真实》,这张专辑我很喜欢。

对于柏拉图来说,真善美这些纯粹的理念是真实的,而我们日常所感知的世界却不过是幻影。不由想,难道是我的主观意愿在为生活加分或减分。环顾四周,水缸里爬的很生动的乌龟,已经被放到橱顶的拖箱,慢慢的久违假期结束的遗憾也都消失无踪…也好,安慰自己:Take things as they come. 用Kitty的说法就是The only certainty in life is nothing is certain. OR, the only unchangeable in life is things will change.

很久没有打游戏了,最后一次历时36个小时,没日没夜的。那个时候真的觉得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可以replay,消失的可以复活,错过的可以重来。

一个美国小说家说:”我尽管说有种种真实,有你的真实,也有别的谁的真实,但在这所有的真实的背后,只有唯一的一个真实,那就是根本没有真实这个事实。你本来在的那个场所已经消失,你想去的场所在那边已经不存在了,你现在立足之地只要不离开就成不了好地方。人的所在地在哪里?什么地方都没有。”

这段话比喻的是心态和处境,看起来比较极端、绝望,却正好可以消解我的悲痛的理由。人世沧海桑田,未必都有清晰的目的地;漫无目的的旅行,承受变化的安心,也许才叫做真实。

个人所能经历的历史当中,哭和眼泪的历史是最虚妄的。多年之后,将找不到眼泪;记得眼泪,可忘了当初的缘由;回想起缘由,却不再理解他为何曾经如此之重。

也好,things change, roll with the punches.